
周硯的臉已經黑了,手上冒出青筋,看著何枝:“枝枝,回來,我不是讓你離顧斯年遠一點嗎?”
“你就算要找人氣,我也不用找他這樣的吧?一個在外麵流落十幾年的貨色,比起他,他的父母都看中那個假少爺,不是嗎?”
“你爸媽不會答應——”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通急促電話切斷了,助理焦灼的聲音從屏幕那頭漏出來:
“周總,不好了!您離開這會兒,許小姐被記者們圍攻,整個人暈厥過去了!”
“什麼?”
掛斷後,他下意識向外趕去,目光卻仍停留在何枝身上:“枝枝,我有點事要出去,你先好好反省吧。”
“我們才當一日夫妻,這婚不可能離。”
他轉身離開,背影修長挺拔,何枝卻不會在他離開時,向著背影凝望他了。
她隻是轉身看向顧斯年,然後突然蹦出一個字:“好。”
愛撒嬌的狐狸瞬間纏上來:“好什麼?”
何枝被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看了一陣臉紅心跳,隻好低頭打字。
何枝可依:【跟你偷情,好。】
......
很快,何枝就收到了顧斯年之前說的驚喜。
周家百分之三十,與顧家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還有,周硯和許心柔在婚禮上擁抱的熱搜。
打開網頁,微博的熱搜已經爆了。
許心柔雖然一直被保護得很好,網上卻全是鋪天蓋地的謾罵:
【這就是周總的白月光?真搞笑,新娘還在旁邊站著,她就往懷裏鑽?】
【不僅鑽,還一副無辜可憐的模樣,當我們沒見過白蓮花是吧?】
更多的內容何枝還沒看完,她就在一次酒會上被許心柔攔下了。
許心柔穿著一身素白的小禮服,肩膀上卻戴著周家祖傳的祖母綠項鏈。
看到何枝,她眼睛暈上一層淚光,然後走上前露出往事傷痕的手腕:
“何小姐,熱搜上的事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怎樣才能放過我?”
何枝沒說話,心裏一陣犯嘔。
對許心柔,她的感情曾經是很複雜的,嫉妒過,難受過,釋然過,祝福過。
如果上輩子,許心柔不是頂著一張無辜的皮,故意將她推下水,關進犬籠中跟藏獒一起撕咬,又要讓狗吃了她母親的骨灰的話。
何枝確實想過跟她聊聊的。
但世上沒有如果,想到這,何枝讓保鏢把許心柔拖下去,目不斜視直接走。
許心柔卻像是預料到什麼,保鏢衝過來前突然腳下一滑,手中的紅酒杯猛地傾斜,眼看就要潑向何枝的裙擺。
但何枝反應更快,後退一步,紅酒潑了個空,反倒濺了許心柔一裙子。
許心柔一愣,隨即紅著眼眶,聲音哽咽:
“對不住,是我沒站穩,何小姐,你一定不會怪......”
“為什麼不怪,許小姐這平衡感,是隨了周硯的視力嗎?”
許心柔眼神一僵,剛想說話,卻在瞥見什麼後突然跑上二樓,一雙腿向露台伸過去。
“對不起你管我是應該的,我該死,是我不知廉恥破壞了何大小姐的姻緣,我就不該當初跟周硯談戀愛!我這就死......!”
說完,記者們接二連三地拍照聲響起。
下一秒,許心柔在記者們的拍照聲中,對著一樓何枝所在的方向狠狠跳下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