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枝!”
話沒說完,周硯終於在保鏢的幫助下確定了我的位置,一把奪走她的話筒。
男人的麵色閃過一絲冷色。
“枝枝,你鬧夠了沒有?”
他大步走上台,一把將她拉到台下,手心的溫度那麼燙,那麼熱。
“我知道你心裏有氣,那沒有想法私下不能和我說嗎?何必拿到台麵來,柔柔他在這裏,她身份本就敏感,你再這麼一折騰......”
“折騰?”
何枝平靜掙開男人的手,“周硯,我剛剛說的哪一句不是事實?”
“我們私下裏也沒什麼好說的了,離婚吧。”
為這段隻有一天的婚姻,畫上句號。
話落,男人像是被什麼釘住了,無數的情緒從他的麵上一閃而過,驚訝,茫然,錯愕,憤怒......
最終定格在高高在上的決絕上。
他重新伸手,強硬地抓著她:“不可能。”
“枝枝,十年前我就跟你說了,我這輩子,隻會娶一個妻子。
我與她之間沒有離婚,隻有喪偶。”
隻有喪偶。
字音落下,看著周硯抗拒又堅決的表情,何枝有點發愣。
她其實完全過周硯拒絕離婚的樣子。
因為上輩子他對不起她的事太多了,忽視,背叛,冷淡都太多了。
久而久之地,他們之間那些美好的過往,那些真情與不舍都被掩蓋住,讓她覺得這段婚姻早就有名無實了。
也是這一刻,他才恍然憶起,在許心柔還沒出現的時候,他們也曾有著喝著同一杯水,距愛情那麼近的時候。
那個時候,他還對她講述了他父母失敗的聯姻,然後發誓,說以後無論娶誰,他都隻有一個妻子。
然後好好對她,一心一意,白頭偕老,沒有離婚,隻有喪偶的。
可是現在,她竟連周硯說這句話的樣子記不起來了。
隻剩下那個地震中扔下她,抱著許心柔離開的背影。
死去一次後,在她的眼裏,他似乎總是那個樣子。
“枝枝,別鬧情緒了,嗯?
而且,你愛我,不會真離的,我們兩家的合作也不允許你離......”
“誰說的?”
下一秒,一隻手臂猛攔住周硯抓向何枝的手,猛地一堆,將何枝從窒息的控製中拉出來。
何枝轉頭,對上一雙漂亮的桃花眼。
顧斯年。
他那麼自然地把她拉到身邊,自然得如同剛睡了一場午覺醒來一般。
“我說,”顧斯年笑眯眯地對表情難堪的周硯說,“誰說不能離的,合作可以停止,愛情可以變質。
至於長輩那邊,隻要何伯父見到了更好的聯誼對象,不是正好離婚皆大歡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