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斯年風評如何你很清楚,萬一被賣了,名聲毀了怎麼辦?”
“枝枝,你向我鬧脾氣,跟我鬧離婚我都可以容忍,但你不能拿周、何兩家的顏麵開玩笑。”
顧斯年聽完,桃花眼彎得更漂亮了:“我沒風評,那在婚禮上扔下妻子,走向白月光的周總,又有什麼風評?”
“渣男的風評嗎?”
“這是我跟枝枝的事,給我滾,你又算個什麼東西!”周硯聲音驟冷。
顧斯年摩挲著指環,看向周硯的桃花眼裏帶著一閃而過的寒意,周硯沒有注意,但何枝看到了。
顧斯年算個什麼東西。
這個答案,沒有誰比經曆上輩子的何枝有發言權。
玉麵修羅,喪心病狂,自顧斯年將所有顧家人逼死後,所有A市人都對他聞風喪膽。
包括上輩子的周硯。
但非常神奇的,顧斯年他非但沒氣,隻是似笑非笑地看了周硯一眼,走了。
但經何枝時,他眼睫微彎,饒有興致地吐出幾個字:大小姐,一天後有驚喜,不見不散。”
話落,隻剩下何枝和周硯。
周硯把手中始終握著的東西遞給她:“你掉在現場的婚戒。”
“不用了,你留著吧,我不需要了。”何枝沒接戒指。
周硯眉眼有些不鬱,將戒指強硬塞到她手中:“枝枝,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任性?”
又拿了一份文件,不容抗拒地遞給她,“婚禮上的事公關部已經擬好了稿子,明天會解釋澄清。”
“澄清?”
有什麼好澄清的呢?周硯心裏有人不是假的,他想要的無非是給彼此一個台階下 然後告訴所有人,他跟何枝的婚姻、周何兩家的合作依舊牢不可破。
即使他在婚禮上走向別人,何枝依舊是周硯的青梅竹馬,此生摯愛。
何枝差點氣笑了,但她想到顧斯年之前說的驚喜,突然想到了什麼,點點頭。
“好,我去。”
正好明天,她給周硯也準備了一個驚喜。
第二天,何枝與周硯準時出現在記者會現場,成了全場焦點。
更何況,周硯上麵還帶了個女人——
昨天婚禮上的另外一個主角許心柔,周硯進來前甚至牽著她的手。
許心柔表麵還是那副與世無爭、柔情似水的模樣,眼角卻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無數的聚光燈打到她身上,打上她剛剛綻放出的淚光。
直到主持人終於把話題拐回何枝身上,但是她身上與周硯完全不搭的的紅裙,驚訝問:
“周太太,今日穿的這身,怎麼與周總半點不搭啊?難道之前的傳聞確實屬實......”
“確實。”
何枝穿著一身火辣的長裙,接過對方的話茬,波瀾不驚開口。
“我們婚禮之所以出意外,是因為我的丈夫周硯先生,把她的初戀認成我。”
記者們發出尖銳的爆鳴。
何枝卻沒有停下,她看向周硯。
周硯如想象中一樣驚訝,錯愕,想要上前製止,卻找不到那個要製止的人。
她今天沒穿能讓他認出了衣服。
何枝嘴角扯出一抹笑,“我想,這種事無論對誰而言都是痛苦吧,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