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曼嬌滴滴的聲音傳來,“今天我受驚了,纏著執野哥和他幾個兄弟喝酒呢,你放心,今晚沒人會打擾你們。”
說完,電話就被掛斷。
恰巧浴室的門拉開,陳坤目光在蘇清漪身上貪婪地遊走,一步步逼近。
他伸手去扯蘇清漪的衣領。
“滾開!”
蘇清漪聲音發顫。
“裝什麼清高,陸執野都把你玩爛了吧。”
陳坤伸手去扯她的衣領,滾燙黏膩的呼吸在她脖頸遊走。
她被摁在床上胡亂掙紮,餘光瞥間床頭的花瓶,用盡全力抓起衝著陳坤後腦狠狠砸下去。
“砰——”
隨著玻璃碎裂,鮮血瞬間從陳坤頭頂滲出,他悶哼一聲倒下。
蘇清漪顧不上渾身的狼狽,抓起沙發上的外套裹在身上衝出門外。
夜風格外涼,刮在臉上像刀子。
她衣衫不整,頭發散亂,一路跌跌撞撞跑回蘇家。
蘇父坐在客廳沙發上抽煙,看到她這副模樣眼中厭惡,衝她怒吼。
“你又去哪鬼混,穿成這樣回來是嫌蘇家的臉還沒被你丟盡嗎?”
蘇清漪剛想解釋,蘇父就拿起一疊文件劈頭蓋臉甩在她身上。
“這是國外藝術學校的入學材料,裏麵的考試必須給我通過。要是連這個學校都上不了,你就滾去國外當乞丐,我蘇家養不了你這種傷風敗俗的東西。”
蘇清漪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蘇父冷漠的側臉,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幹。
她回到房間翻開試卷,映入眼簾的考題讓她鼻尖一酸。
畫身邊的親人。
蘇清漪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母親離世,父親如今對他隻有冷漠厭惡,唯一真心待她的,隻有姥姥。
可自從那場直播醜聞爆發,她為了瞞著姥姥,不僅給她手機設置了屏蔽相關信息,自己也不敢再去見她。
姥姥到現在還不知道她要出國,在盼著她回家吧。
蘇清漪吸了吸鼻子,憑著記憶勾勒姥姥的輪廓。
就在畫作即將完成,窗外忽然傳來輕微的響動。
蘇清漪抬頭看見窗戶被人輕輕推開,一道高大的身影靈巧地翻了進來。
是陸執野。
他立刻快步走上前,語氣難得帶著些歉意,“今天的事是我不好,被一些事纏住了,等我趕到酒店的時候,你已經不在了。”
陸執野急切地解釋著,伸手想去碰她的肩膀,“你別擔心,陳坤已經被我處理好了,他不敢找你麻煩。”
蘇清漪眼底沒有絲毫波瀾,一片死寂。
她看著這個曾經讓她心動沉淪,最後卻將她推入深淵的男人,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
“陸執野,我們分手吧。”
陸執野臉上的表情僵住,“清漪,你說什麼?”
“分手。” 蘇清漪重複道,“從今往後,你我互不相幹。”
陸執野愣了幾秒,隨即失笑,以為她隻是在鬧脾氣。
“我知道你今天受了很大的委屈,你想怎麼罰我都可以,別拿分手開玩笑好不好?”
“是我考慮不周,我帶你出去散散心消氣。”
蘇清漪沒說話,但陸執野似乎是認定她隻是在鬧脾氣攥著她手腕就往外走。
現在要是鬧出什麼動靜吵醒蘇父,遭殃的隻會是自己。
她咬了咬下唇終究沒再掙紮,任由陸執野拽著,輕手輕腳地走出蘇家。
車子一路行駛,停在一家燈光昏暗的清吧。
陸執野拉著她找了個角落的卡座坐下,點了杯果汁推到她麵前。
“喝點東西,緩緩神。”
蘇清漪沒動,對他的話置若罔聞。
陸執野見她始終一言不發,自顧自喝了幾口酒,偶爾開口說些無關痛癢的話,大多是承諾以後會對她好。
不知過了多久,他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去出去一趟,你在這等著,別亂跑。”
蘇清漪沒應聲,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
他剛走幾分鐘,一個染著黃毛的男人就湊了過來。
“美女,一個人啊?陪哥哥喝一杯唄。”
蘇清漪皺眉側身,想離他遠些,“走開。”
“喲,還挺高冷。” 黃毛嗤笑一聲,竟然直接拿起一杯酒灌她。
酒液順著嘴角流進喉嚨,辛辣的味道嗆得她咳嗽不止。
她掙紮著想要推開,可男人的力氣極大,隻能眼睜睜看著大半杯酒被灌進肚子裏。
沒過幾分鐘,一股燥熱突然從四肢百骸湧了上來,臉頰瞬間發燙,意識也開始有些模糊。
蘇清漪心裏咯噔一下,不好,酒裏有藥!
她撐著桌子想要起身離開,雙腿卻開始發軟,眼前的景象也開始晃動。
黃毛見狀,臉上露出得逞的笑,伸手就要去抱她,“別急著走啊,哥哥帶你去個好地方。”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猛地衝了過來,一拳砸在黃毛臉上。
“滾!”
陸執野眼底滿是戾氣,對著黃毛踹了幾腳。
等黃毛哀嚎著爬起來跑了,他立攔腰將蘇清漪抱起,快步走出清吧上了車。
蘇清漪癱在後座,藥效越來越烈。
她知道不能就這麼失去意識,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尖銳的疼痛讓她瞬間清醒了幾分。
模糊中,她看見主駕駛竟然坐著蘇曼!
“過幾天可就是我生日了,還要我親自來準備禮物。”
蘇曼一邊開車一邊嘟囔。
陸執野無奈,“好了,現在不是有機會了。”
“你剛才衝上去那架勢,還真以為你多在乎她呢。” 蘇曼語氣裏的醋意幾乎要溢出來,“怎麼,她這副被藥暈的樣子,是不是比平時那副清高模樣帶勁多了?你是不是也喜歡和她上床的感覺啊?”
陸執野抱著蘇清漪的手臂一僵,眉頭緊鎖,“曼曼,別胡說,剛剛那個人不是你提前找好和我演戲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