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生咽了口唾沫,看著我堅決的眼神,知道多說無益。
“是。”
“很好。”我收起手機,這是我的護身符。
我轉身就走,身後的哭喊和詛咒,我一句都聽不進。
“紀安,你這個殺人凶手,你不得好死!”
我的報應,已經受夠了。
現在,該輪到你們選死法了。
我沒有回家,直接去了張叔的事務所。
張叔是我父親生前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們家的法律顧問,是我在這世上少數可以信賴的人。
一見到我,他就急了:“安安,到底怎麼回事?我剛接到醫院的電話,說你......”
“張叔,我沒事。”我打斷他,直接坐到他對麵,“我需要您立刻幫我做幾件事。”
我的平靜讓他有些意外,他點點頭:“你說。”
“以我的名義,向顧言發律師函,解除婚約,要求他們立刻從我的房子裏搬出去。”
“幫我查周佩雲所有的銀行流水和資產狀況,越詳細越好。”
“幫我找私家偵探,我要查顧言那輛車的全部記錄,特別是事故前的維修保養記錄。”
張叔的表情變得凝重:“安安,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我看著他,眼神冰冷:“我懷疑,車禍不是意外。”
“我也懷疑,他們母子接近我,從一開始就是陰謀。”
張叔沉默了片刻,推了推眼鏡:“好,我馬上去辦。”
“不過安安,有件事我必須提醒你。”
他從保險櫃裏拿出文件副本,推到我麵前。
“你爺爺去世前,改過遺囑。”
“你名下所有財產,必須在你婚後才能完全支配。”
“若你在婚前遭遇意外,你當時的老公,將是你所有遺產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轟”的一聲,我腦子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