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女兒抱起來,“我已經報警了,是對是錯讓警察來判斷。”
他們不是好不容易甩開狗仔嗎?
我不介意給媒體狗仔送上一個勁爆的新聞頭條。
“誰要和你這個瘋女人去警察局?”
“凜川,要是讓記者拍到我們去警察局,還不知道會被那些博流量的無良媒體寫成什麼樣。”
宋凜川皺眉,從錢夾裏掏出一遝現金。
“不用去警察局,我們私了,這是醫藥費。”
我接過,把錢甩他臉上。
“滾。”
“警察已經來了。”
跟著警察一起來得還有一大批記者狗仔。
即使警察即使趕走了無關人員,宋凜川脫下外套幫著二人費力遮擋卻還是沒能逃過刺眼的閃光燈。
“我不和談,剛才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賠錢,賠衣服我都可以,是你先對我和四歲的女兒動手。”
淩萱一張臉黑得能滴水,“我都說我不計較,你到底要怎樣?”
我給女兒擦幹淨臉上的灰塵,橫了她一眼。
“你不計較,我在乎。”
“你知不知道宋凜川的身份?你以為來警察局就能討得了好?”
我似笑非笑,瞥了一眼宋凜川。
“好大的威風,你是什麼身份?是要讓你爸媽來教我做人,還是請你爺爺親自來教訓我?”
“宋凜川,你說啊。”
他從頭到尾都沒說一句話。
直到警察和他的經紀人帶著女兒的傷情鑒定書。
“秦女士,您女兒的這點傷連輕傷都算不上,按照規定交罰金保釋就能走了。”
“況且宋先生的情況確實特殊......這是賠償金,拿著給小孩買點新衣服。”
他朝著身後的人使了個眼神。
淩萱拍了拍自己的裙子,麵帶微笑地起身。
“螳臂當車,蚍蜉撼樹,隻會讓人覺得可笑。”
宋斯年趕來的時候,我已經帶著女兒在醫院重新檢查了一次。
剛才一直忍著沒哭的女兒,終於撲進他懷裏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場。
宋斯年摟著她好生安慰了十幾分鐘,突然眉頭一皺。
“你媽又背著偷偷帶你吃螺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