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兒的哭聲立馬停止了,“哼,壞爸爸你一點都不關心我和媽媽!”
“沒有,沒有,爸爸最愛你和媽媽了。”
他轉圖看向我,“又碰上我的好大侄了,你和他還真是孽緣不淺。”
我縮了縮脖子,“不是他一個人,還有他未婚妻呢。”
“我想著走路回家,把身上味道散了。”
“本來我都沒想和她們多費口舌的,你女兒不小心把奶茶撒人家身上了。”
“我賠錢她們不要,賠衣服她不肯,非要我跪下來給她磕頭道歉。”
女兒伸出腦袋,“那個壞阿姨打媽媽,還推我,我好疼好疼,爸爸你快點給我呼呼。”
宋凜川定定地盯了我幾秒,伸手輕撫了一下我的右臉,“還疼嗎?”
我搖頭,“冰袋敷了,藥也上了。”
“是我不好,下次就算是是你們要吃屎我也陪著一起去。”
“我說多少次了,那不是屎。”
回到家的時候,女兒已經累得睡著了。
宋斯年輕手輕腳把她放在床上,才去陽台打了電話。
“把宋凜川今天去警局的照片送給媒體,他剛回國閑得沒事,你給他找點事做。”
“新接的工作也停了,讓他在家好好反省一下,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通知我。”
宋凜川的詞條在熱搜掛了好幾天都沒能撤掉。
幾天後,我的手機接到一通陌生電話。
“秦婉,這點小事我們不都解決完了嗎?你至於去和我爸媽告狀?”
“看我分身乏術,人人都能來踩一腳的樣子你是不是心裏特別爽啊?”
我點頭坦然承認。
“確實很爽,不過還不夠。”
宋凜川噎了一下,好半天支支吾吾地擠出幾個字。
“秦婉,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從前我隱忍,退讓,反倒讓宋凜川更加肆無忌憚。
現在宋凜川再也沒法因為他那張抹了毒的嘴占到我半分便宜。
我突然想起大學的時候,宋凜川來學校找過我一次。
那時候我正和實驗室的師兄忙著做實驗數據沒時間理他。
他皺著眉頭把我攔在實驗室門口,說的也是這句話。
耽擱的那幾分鐘,我蹲了半個月的實驗結果錯過了最佳記錄時間。
新仇舊恨一齊湧上心頭,我冷笑一聲。
“對,我是變色龍,天天變變變變。”
“這事想解決也可以。”
“讓你那個未婚妻當麵來和我賠禮道歉,最好磕幾個響頭。”
“這樣我不僅不計較,還會勸你爸媽同意你們訂婚,怎麼樣?”
宋凜川當然不願意。
他甚至因為害怕我在宋家人麵前說淩萱的壞話,準備惡人先告狀。
每月十五宋家的後輩都會回老宅陪宋老爺子吃晚飯。
宋凜川帶著淩萱一起。
我牽著女兒姍姍來遲的時候,飯廳一片其樂融融。
宋凜川這個孫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老爺子高興得不行。
見我進來,他皺起眉頭,嫌棄地看我一眼。
“你都結婚了自己還沒家嗎?這是宋家的家宴,你一個姓秦的外人過來幹嘛?”
爺爺去世後,宋老爺子疼愛我,每個月十五都接我來宋家吃團圓飯。
這句話我從小到大聽宋凜川說了無數次,到現在已經免疫了。
宋老爺子橫了他一眼,手裏的筷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放。
宋斯年起身抱起女兒,牽著我的手落座。
“你都能帶著來路不明的未婚妻來家宴,你小嬸怎麼就不能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