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丫頭你知不知道我這條裙子是限量版,很貴啊!”
女兒因為抬頭和我說話沒注意看路,又因為個頭太小沒被淩萱看到。
一杯奶茶不偏不倚地倒在淩萱的裙子上。
我皺眉,蹲下身子給女兒擦幹淨濺在身上的奶茶漬。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女兒年紀小沒拿穩,你這條裙子多少錢我可以給你雙倍賠償。”
“或者現在送去幹洗店,應該還能弄幹淨......”
“誰差你那幾個子,我這可是獨家定製款世界上絕對不可能再有第二條!你這種借住在別人家的死窮鬼賠的起嗎?”
“說不準你就是嫉妒我,故意讓你女兒衝出來撞我!”
話音剛落,淩萱卻抬手甩了我一巴掌。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感。
我懵了一瞬這才反應過來,她說的那個借住在別人家的死窮鬼。
是我。
原來宋凜川在外麵就是這麼敗壞我名聲的。
“我知道淩小姐心裏有怨氣,不管賠多少錢我都願意,就算是要賠一條一模一樣的裙子我也能給你弄來。”
她笑了一聲,“這樣吧,你跪下來給我把裙子擦幹淨,我就既往不咎怎麼樣?”
女兒似乎也意識到自己闖禍了,哭著和她道歉。
“對不起阿姨,我不是故意的。”
她像平時做錯事情被宋斯年教訓一樣,乖乖伸出自己的手掌心。
“你要打就打我吧,不要欺負我媽媽。”
淩萱嫌棄地皺眉,抬起腳就把人踹開。
我伸手不及,眼睜睜地看著女兒摔倒在地上。
她卻一溜煙爬起來,拍拍自己裙子上被踩的腳印。
“媽媽,我一點也不疼。”
我再也忍不了,抬手一巴掌扇過去。
既然好好和她說人話她聽不懂,那就用拳頭說話好了。
手掌被截在半空中,宋凜川的胳膊死死地鉗製住我的手腕。
“秦婉,是你女兒先弄臟了淩萱的衣服,你還敢還手?”
我皺眉,這是什麼歪理。
難不成淩萱為了泄憤要打死我女兒,我也得乖乖站在原地拍手叫好給她加油助威?
“宋凜川,你們要賠償要發泄都可以衝我來,她就是個四歲的孩子!”
“要是我女兒有事,我會讓你們為今天付出代價。”
宋凜川難得皺起眉頭,疑惑地問我。
“你結婚了?女兒也這麼大了?爺爺他們知道嗎?”
這不是問的廢話嗎?
“差不多得了,難道這事你就一點錯都沒有嗎?”
“都已經是有夫之婦了還帶著女兒來騷擾我,出現今天這個情況你不是應該預料到了嗎?”
“再說了,淩萱的衣服都是高定你雙倍賠償不起。”
他轉頭看向淩萱,“你打也打了,氣也該消了就不要和她們一般見識了。”
淩萱不情願地點了點頭,“回去吧,真晦氣,好不容易甩開狗仔能出來逛逛。”
這兩人一唱一和演雙簧呢,我冷笑一聲。
“我說讓你們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