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到府上。
李少白將我帶到了密林之中的一間密室。
看著眼前散發著寒意的冰棺。
我生硬的扯起嘴角,不解開口。
“李公子這是何意?”
卻被他反手抵在石棺,抬手掀開了棺蓋。
而躺在裏麵的女子——竟是與我生得極其相似。
“這是沈慕元的心上人,五年前......”
他咬著我染血的耳垂輕笑:“她被做成人彘,替你去死了。”
我摸到棺內刻字突然僵住,借著月光看清:
【昭陽侯府嫡女阮書禾,庚辰年亥時生】
竟是我的生辰......
瞥見我眼裏的怔愣,李少白笑意漸濃。
“當年大祭司讖言,昭陽侯府嫡女,陛下親封的昌平公主,日後將成為千古無一的女帝。”
“惹得當朝二皇子心生妒忌。”
“彼時,本就重傷在身,自知時日無多的昭陽侯。”
“便將自己的親生女兒與一名尋常人家的女嬰掉了包。”
說著,他便緊緊盯向我,一字一頓道:“而那名女嬰,名叫蘇玉衣。”
李少白的話宛如晴天霹靂,震的我頭皮發麻,啞然失笑。
原來如此......
“所以......”
“我才是阮書禾,我才是昌平公主......”
這......才是李少白救我的原因......
握著娘親的骨簪,一股腥甜在我的嘴裏化開。
我咬著嘴唇,死死盯向李少白。
可下一秒,他便命人將我囚禁在了這間密室之中,“知道這件事的人除了我以外還有沈慕元。”
“微臣這樣做,也是為了公主的安危著想。”
他負手立於門前,冷冷盯向我,言語之中滿是威脅:
“還望公主日後登上帝位,能念及我李家的這份恩情。”
“替我李家除了那群攔路的小人。”
指甲嵌進肉裏,滲出血來。
我無力的合上雙眼,搖頭苦笑。
想來,娘親死後,我如一葉浮萍,早已認命。
可如今,卻要告知我乃當朝公主。霎時間,滔天的恨意將我席卷,那如月牙般瑩白的印記也在我的肩頭浮現。
被我扯過外袍遮住,小心朝著李少白看去。
就見到李少白已然退出石門,對我俯首作揖,“公主且在這好生修養。”
“微臣就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