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睜眼時,已是隔天晌午。
李少白就坐在對麵,把玩著手上的杯盞。
見到和他一同出現的十幾名男子。
我連忙扯警惕地起被角,掩在身前,“你這是要做什麼?”
還不等李少白答話,就見那十幾名男子齊齊朝我向我走來,眼裏的偏執,像是要把我吃抹幹淨。
隨後,就見李少白起身作揖,“對不起公主,微臣需要您為我李家開枝散葉。”
“一百年前,我李家被人設下詛咒,凡是我族男子皆活不過而立之年。”
“唯有您的特殊體質,才能一解我李家的百年難題。”
至此,我才後知後覺,那印記竟還是被他看見了。
撕扯間,五臟六腑劇痛,讓我身體發軟。
眼角也跟著滲出血來。
竟是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李少白這才放下手中的杯盞,轉身離去,“昨夜的香爐,加了合歡散。”
“還望公主,好生享用。”
鮮血浸透我的裙擺。
頃刻間我便徹底暈死了過去。
再醒來時,已經是三日之後。
見到負手而立的李少白,我扯了扯染血的嘴角。
眼中滿是嘲弄。
“你隻知星脈月體可解你李家百年詛咒,卻不知如若不是我自願,你們李家便會就此絕後。”
“我會死的,我總有辦法,你攔不住。”
說罷,我咬緊牙關,死死盯向李少白,“我要拉著你們整個李家來給我陪葬!”
此話一出,方才還不可一世的他,頓時愣了愣。
垂下鴉羽般的眸子,褪去了玄色大氅。
不過片刻,便赤身裸體地跪在了我的腳邊。
“公主,給我個孩子,我幫你殺了沈家滿門。”
透過眼前如墨的發絲,他眼中含笑,嗓音卻是叫人冷的徹骨。
緊接著,他便小心翼翼的捧起了我的雙足。
像頭淋了雨的家獸一樣,緩緩舔向腳麵。
“好。”
迎上他眼中的期許,我苦笑勾唇,點頭應了聲,“好。”
“不過,要等你娶我過門。”
聞言,李少白皺了皺眉。
片刻,輕笑出聲,“既然是公主的意願,微臣又怎敢不從?”
“明日,我便迎娶公主過門。”
“在這之前,我定會提著沈慕元的人頭作為聘禮。”
說罷,他便攏起大氅,轉身而去。
然而在那即將喝合巹酒的大婚之夜,沈慕元卻帶兵破門而入。
霎時間,一抹紮眼的猩紅,也在他劍尖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