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渾身疼痛難忍,我在殿前暈了過去。
醒來時,入眼是明黃的帳頂。
“醒了?”
我側過頭,看見蕭雲圻坐在床邊,眼下青黑。
他一個眼神,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太醫院院正、副院正,還有三位頭發花白的太醫魚貫而入。
蕭雲圻起身讓開,眼神狠厲:
“診,若診不出所以然,你們知道後果。”
幾位太醫戰戰兢兢向前,依次搭脈。
院正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這脈象...怪,太怪了。”
另一位胡子花白的老太醫臉色也變了:
“這不像尋常的體虛之症,倒像是......像是......”
蕭雲圻猛地起身,太醫們噗通跪下:
“皇上恕罪...微臣,微臣不敢...”
“說!”
“像是中了蠱毒。”
一位精通苗疆蠱術的太醫慌忙開口:
“此蠱倒像是牽情,極為陰毒罕見。中蠱者心智會逐漸被侵蝕,產生種種幻覺,將施蠱者的指令當做執念,至死方休...”
我渾身發寒。
幻覺?
那這五年來,那個係統,到底是什麼?
蕭雲圻語氣陰晴不定:
“可解嗎?”
太醫猶豫片刻:
“需以金針探脈,逼蠱蟲現行,再以藥引引出。隻是過程極為痛苦,中蠱者可能會回憶起被壓製的記憶,心神恐會受衝擊......”
蕭雲圻看著我,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我竟從他眼底看到了恐懼。
我迎上他的目光,聲音沙啞:
“皇上幫,求您幫我解蠱。”
哪怕會死,哪怕會瘋。
我也要知道這五年,到底活成了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