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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防備，腳下一個踩空，小腿瞬間磕出一大塊淤青。

蘇瑾言看著那塊淤青，正想叫司機去醫院。

宋雲珊拍拍他的手，催促他拿出給我的生日禮物。

他瞬間將這個事拋之腦後。

宋雲珊貼心的替我打開禮物的盒子，扭頭問我：

“好看嗎？”

那是一條真絲的魚尾裙。

四年前，我穿著相同的款式去找他們過生日。

卻沒想到是惡作劇的開始。

我還記得當時蘇瑾言看我時冰冷的眼神，眼裏還透著厭惡。

那時他問我：“你又要耍什麼花招？”

我連忙擺擺手，提起我十八歲生日我們要去遊輪上過的事情。

“遊輪？”他沉著臉推過來手機：“薑曉芸，你瘋嗎？現在是2026年，不是你的十八歲。”

我隻敢用手背摸著眼前的裙子。

因為我的掌心長滿了老繭，會把裙子勾壞的。

“好看。”我如實答出了心裏的答案。

宋雲珊又一次大笑起來：“好看就對了，因為這是我的。”

她把盒子抱過去收好，又從車裏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抽出一個皺巴巴的袋子：

“呐，這才是給你的。”

“我和瑾言在路邊攤給你挑了好久呢！”

我把袋子裏的群子抽出來，淡淡道：“哦。”

又是一個配色誇張，極其抽象張揚的醜裙子。

我相信，他們一定找了很久。

“你什麼態度啊！”宋雲珊不爽的搶過裙子捏在手裏：“你要再這樣我就把它扔了！”

蘇瑾言依舊是老好人姿態，握住宋雲珊的手腕勸慰：“你別生氣，我來跟她說。”

轉頭用腳踢了踢我：“薑曉芸，你趕緊給雲珊道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我笑了笑：“那就扔了吧。”

“什麼？！”

蘇瑾言和宋雲珊幾乎是同時發出的驚呼。

“我說，那就扔了吧。”

我指著她手裏的裙子，一字一頓的說。

宋雲珊死死捏著手裏的裙子，臉上染上不悅：“你別給臉不要臉！”

蘇瑾言焦急的催促：“薑曉芸，你怎麼了？趕緊道歉！”

“過完今天，雲珊就會徹底原諒你了，你在這個時候犯什麼軸！”

局麵僵持不下。

就在我以為我會被他們再一次趕下車的時候。

宋雲珊忽然笑了。

“瑾言，你看你緊張的，”她把手裏的衣服收回來疊好：“今天是曉芸的生日，我怎麼可能真的和她生氣。”

她親昵的挽上我的手，我下意識躲避。

她也不在意，興奮的告訴我在家裏給我準備了大禮。

“瑾言，你說是不是超級無敵大禮？”

宋雲珊衝這蘇瑾言眨眼暗示。

蘇瑾言看著我濕透的頭發衣服，還有小腿的淤青。

眼裏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忍。

“你說呀！”宋雲珊催促著。

“嗯，”蘇瑾言點點頭，卻有些不敢看我，言語裏帶著他自己都未發現的心虛：“大禮。”

我一路沉默到家。

下了車，宋雲珊把我推到了門口：“你是壽星，你來開。”

我的手剛要觸到門把手，蘇瑾言先一步握住：“要不，還是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