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雲珊一把拍開他的手:“你別搗亂!”
我不解的看向蘇瑾言,他很快移開目光。
不敢與我對視。
“你別管他!快開門!”
宋雲珊催促著我,眼裏閃著興奮的光。
我按下去推開門。
“砰——”
一大盆水砸在我的頭上。
眼睛剛要睜開,無數的雪花瓶和彩帶瓶對著我噴射。
我被迫再次合上眼。
雪花和彩帶噴的密集,我連換氣的空隙都沒有。
隻能蹲在地上,用蜷縮的身體圍出一點呼吸的空間。
直到瓶子內的東西被徹底噴完,我才用手為自己撥開擋住視線的東西。
映入眼簾的是這些年我遇到過的熟人。
大家對著我哈哈大笑。
“怎麼有人會被這種謊話騙四年的,太蠢了......”
“她還裝自己不是薑曉芸,我還得裝作相信她不是,忍的太辛苦了!”
“薑曉芸,我這些年的好心情全都是你提供的,謝謝了啊!哈哈哈哈......”
所有人的嘲笑聲彌漫在耳邊。
刺的我耳膜生疼。
“好了!”
蘇瑾言厲聲一嗬,全場頓時安靜下來。
他脫下外套搭在我的身上,拉著我的手:“走,去樓上洗洗。”
“別走啊!”宋雲珊急的衝過來:“還有最後一個禮物!”
她拉著蘇瑾言的手撒嬌:“瑾言~我們說好的!而且真的就是最後一個了!”
蘇瑾言看了看我空洞的眼神。
最後,還是鬆開了手。
一大群人簇擁著我來到了大廳中央。
高高的幕布上播放著這些年我為宋雲珊當牛做馬的記錄。
她說和蘇瑾言想看最熱門的音樂節,我就夜排五天給他們站前排,最後他們臨時告訴我起不來,不去了;
她說和蘇瑾言夜裏爬山迷路了,有失溫的風險。
我連夜報警叫救援,最後警察收到她說自己沒去爬山的消息,我被訓斥報假警,還被罰了款;
她說和蘇瑾言想去滑野雪,我就拿著滑雪板替他們探路,雪崩被埋送進醫院,他們笑著罵我笨蛋,誰新手會去滑野雪;
......
短片結束,大家笑的不能自己。
卻發現我出了奇的平靜。
並沒有意料中的崩潰和哭鬧。
惡作劇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笑聲漸漸散去。
蘇瑾言走過來,為我理下發絲上的彩帶。
柔聲開口:“曉芸,生日快樂!這四年你辛苦了。”
“外麵的車裏有我為你準備的禮物和生日禮服,你去換上吧!”
我對上他的眼睛,麻木地笑笑:“好,我先回房間收拾一下。”
“嗯,我們等你。”蘇瑾言並沒有發現我的異常。
我上樓收拾幹淨身子,也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
把包從窗戶扔下,才緩步下樓。
推開門的時間,我聽見有人小聲議論:“你們說她這是生氣了還是沒有生氣?”
“當然沒有!”蘇瑾言幾乎說下意識的說出口,“她都去換衣服了,她看見那份禮物,一定會回來的。”
蘇瑾言雖然這麼說,他的聲音卻越來越小。
心裏的那股不安,反倒越來越強烈。
零點的鐘聲敲響,我依舊沒有回來。
大廳的氣氛壓抑到極致,蘇瑾言抖著手推開大門。
卻隻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