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南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沈靜姝麵前:
“你說什麼?”
沈靜姝被突然衝出的薑南嚇了一跳,隨即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
“我說你之前辦的那個慈善基金會,那一幫殘疾小孩憑什麼接受免費的醫療援助?
這些錢,自然是該省下來,給我買名牌包包!”
薑南額角的青筋暴起,指甲嵌進掌心,細密的刺痛卻壓不住那股要炸裂的衝動。
她這一輩子兢兢業業,從不觸及職業紅線。
為殘障兒童成立慈善基金會,是她作為醫生的職業操守和底線!
可沈靜姝卻肆無忌憚地把臟手伸向弱勢群體,簡直是泯滅人性!
薑南的眼裏幾乎噴出火星,她高高揚起巴掌。
卻被狠狠鉗製住,來人正是周硯寒。
“薑南!你瘋了!”
薑南的忍耐幾乎到了頭,她朝著周硯寒厲聲質問:
“你之前明明承諾過我,關於殘障兒童的基金會你會好好打理,沈靜姝把臟手伸向善款,這就是你的方式嗎?”
“夠了!這件事兒以後再說!”
周硯寒捏著她手腕的力度驟然增大。
薑南用另一支手撥通110,迅速報警。
“這件事情,刻不容緩。”
警察局裏,薑南無視周硯寒黑如鍋底的臉,指控沈靜姝私吞善款。
王特助在接到周硯寒的電話後,迅速趕來,還帶著一份文件。
薑南的心猛地一沉:“周硯寒,你什麼意思?”
周硯寒沒看她,修長的手指點了點那份文件:
“這是沈靜姝名下的所有款項,全部合法合規,用途明確,相反...”
他頓了頓,終於看向薑南,眼神裏是她從未見過的冰冷:
“薑小姐的個人賬戶時常有來源不明的大額資金流入,時間點恰好與殘障兒童善款的項目資金缺口吻合。”
“你胡說!”薑南騰地站起來,血液直衝頭頂:“你明知道沈靜姝是什麼樣的人,那些孩子...”
“我知道的,是沈靜姝為了這些孩子付出了多少心血,卻還要被人誣陷中傷。”
周硯寒打斷她,語氣依舊平靜,卻字字誅心。
由於“證據確鑿”,薑南被送進了拘留所。
兩個女警上前帶走薑南,她渾身冰冷,掙紮著看向周硯寒,眼裏是徹底的絕望和憤恨。
周硯寒沒有看她,而是輕輕揉了揉沈靜姝的頭,以示安撫。
薑南在拘留所的日子並不好過,同牢房的犯人肆意搶她的飯吃,時不時還暴力毆打她。
她們叫囂著有人特意交待要好好“照顧”她,讓她回味一下從前被囚禁折磨的感受。
薑南蜷著身子縮在角落,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沈靜姝。
好不容易熬到拘留期結束,她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形容憔悴,像是秋風中的枯葉。
周硯寒早就在拘留所的門口等著了,薑南一出來,周硯寒立刻迎了上去。
他在看清薑南的一瞬,心跳猛然漏了一拍,她竟然這樣枯槁。
眸中泛過一絲複雜的情意,順手將身上的大衣脫下來披在薑南身上。
“南南,當時實在是情況特殊,我隻能犧牲你。”
薑南看都沒看周硯寒,徑直走向停在門口的車。
剛打開門,裏麵卻映出沈靜姝那張臉。
薑南關門轉身欲走。
卻被從車上下來的沈靜姝攔住:
“我好心和硯寒哥哥來接你回家,你怎麼能這樣呢?”
說罷,她不由分說把薑南塞進後排。
車子啟動,周硯寒見薑南不說話,便主動開口:
“南南,靜姝暈車,隻能讓她坐在副駕駛,你別介意。”
突然,她在座位上摸到一個滑膩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