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天後,我開完項目會議就看到了喜糖盒子。
林薇像是等了我很久,興衝衝迎上來,笑得洋洋自得。
“晚晚姐,我可是親自給你送喜糖哦,你可不能不賞臉。”
我放下文件夾,瞟她:“這兒沒別人,裝什麼呢?我和你很熟嗎?”
她的笑僵在臉上,眼神冷了下去。
“不被愛的那個才是多餘的,晚晚姐,我挺可憐你的,他可是從來沒承認過你們的關係,可是我一說他就立刻官宣了,愛不愛的區別你不會看不出來吧?”
我拉開椅子坐下,笑了。
“能這麼輕易被撬走的,有什麼好可惜的?至於愛不愛的,如人飲水,我祝你們這輩子鎖死。”
她臉色白了白:“沒結婚前,他當然可以選更適合他的,你被拋棄了就多想想自己哪兒不如人。”
我的笑容不自覺加深:“多謝賜教。婚禮我就不去了,我和你沒什麼交情,禮金也省了。”
抬手示意她出去,而不是給她一巴掌,我覺得我涵養挺好。
想來他們是急於公布這段關係,全公司的人都收到了請柬和喜糖,不然我的手機不會響個不停。
有人替我氣不過,所以下午公司的公告欄上多了一張通知。
公司選派歐洲交流學習的人選已確定。
赫然貼著我的照片。
還是沈岸以前給我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