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拗不過總監的熱情,我們部門全員去附近餐廳慶祝。
酒過三巡,同事嘴沒把門的。
“你是沒見沈岸失魂落魄的樣兒,站在公告欄前看了有半小時。”
“破防了吧?創意部萬歲!晚晚我早說你行的。”
平時不喝酒的總監已經微醺。
“我讓你爭取你還不情願,咱們這種跨國企業就得爭,你之前那幾個項目漂亮得沒話說,高層也不瞎。”
已經有人舉杯祝我早日升任副總裁了。
身後有人冷哼一聲:“慶祝得有點早了吧?”
我回頭,是林薇挽著沈岸的胳膊,身後還有他們部門的人。
沈岸麵色如常,隨手拿了個空杯倒滿酒。
“哪天走?來得及先喝喜酒麼?”
他話裏的揶揄我聽得震耳欲聾,索性轉過身來。
“沒定呢,但也沒空去,挺多事的。”
他卻不走,彎下腰來,聲音低得近乎耳語。
“蘇晚,沒想到會是你背刺我。”
說完立刻起身笑容可掬:“蘇總監確實有能耐。”
他們部門的人陸續在旁邊包房坐下,門關上時林薇還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當然知道沈岸有多惱火,在這項培訓的競爭對手中從來就沒有我。
他視為勁敵的是其他幾位人選,我是不會跟他爭的。
吃完飯又被拉去唱歌,難得全員放鬆,大家都想盡興。
等我回家已經是淩晨時分,樓道燈亮起。
沈岸頹敗地蹲在門口,抬頭看我的眼神裏滿是疲憊。
“蘇晚,你放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