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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走後，家裏安靜得有些可怕。

老陳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幾上那張簽了字的斷親書，久久沒有說話。

我知道他心裏難受。

畢竟是親手養大的孩子，就算養了條狗，二十年也有感情，何況是個人。

我走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別想了。毒瘤切了是會疼，但切了才能活命。”

老陳抬起頭，眼眶紅紅的，但他看著小雅，眼神裏充滿了愧疚。

“小雅......”老陳聲音哽咽，“是爸對不起你，這些年讓你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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