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哥早逝,我把侄子從小學供到博士,當親兒子養。
結婚時,他理直氣壯地要求:
“二叔二嬸,堂妹遲早要嫁人,家產也是外流。不如現在把老宅賣了,給我全款買套大平層,以後我給你們養老。”
我沒吭聲,轉身上了樓。
侄子當即得意地跟女友炫耀:“我就說吧,他們沒兒子,以後家產都是我的,這房必須買!”
隔天,我將一張斷親書和賬單甩在他臉上。
“老宅剛做了公證,隻屬於我女兒的個人財產,誰也分不走。”
侄子瞬間暴怒:“你們瘋了?給賠錢貨也不給我?”
我冷冷一笑,扔出一疊發票:
“你說她是賠錢貨?那你看看這些賬單,這家裏唯一的賠錢貨,到底是誰。”
“在你滾出去之前,先把這一百六十萬的賬單結一下。”
本碩博連讀學費30萬,生活費20萬零三千,25年房租,置裝費......
那一刻我才明白,這哪裏是養了個侄子,分明是養了個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