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紙張漫天飛舞，落在陳浩和麗麗腳邊。
陳浩撿起一張，看了一眼，臉色微變。
那是他大二那年，吵著要買限量版球鞋，逼著我們拿出來的四千塊錢發票。
我又扔出一張。
“這是你高三補習班的費用，三萬五。”
“這是你大學四年的學費和生活費，一共十二萬八。”
“這是你研一那年把人打進醫院，我們賠的醫藥費，六萬。”
“這是你博士期間的所謂科研經費和出國保證金，三十五萬。”
“還有這輛車，”我指了指窗外他開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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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張漫天飛舞，落在陳浩和麗麗腳邊。
陳浩撿起一張，看了一眼，臉色微變。
那是他大二那年，吵著要買限量版球鞋，逼著我們拿出來的四千塊錢發票。
我又扔出一張。
“這是你高三補習班的費用，三萬五。”
“這是你大學四年的學費和生活費，一共十二萬八。”
“這是你研一那年把人打進醫院，我們賠的醫藥費，六萬。”
“這是你博士期間的所謂科研經費和出國保證金，三十五萬。”
“還有這輛車，”我指了指窗外他開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