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以寧費力地掙開沈淑淑的桎梏。
沈淑淑抓起手邊的花瓶,用力砸在地上。
“難怪你願意去音樂節,原來是去吊男人!”
沈淑淑聲嘶力竭地咒罵,陸知琛臉色驟沉。
他大步邁上前,一把抓住溫以寧的手腕。
力道大到幾乎捏碎她的骨頭,“回,答。”
溫以寧突然覺得疲憊,用力到泛白的指節,輕笑鬆開,“你也覺得,我是這樣的人?”
對上溫以寧的視線,陸知琛的心莫名一抽。
他鬆開她,語氣卻還是冷寒,“那你解釋。”
一個巴掌猝不及防地,甩在溫以寧臉上。
沈淑淑冷笑,“就你這種臟女人,還敢肖想我的男人。癩 蛤 蟆想吃天鵝肉,先付出代價。”
“你房間的保險櫃裏,鎖著的是什麼?”
溫以寧猛地看向陸知琛,似是難以置信。
“陸知琛說了,陸宅的所有東西,我可以隨便處理。我喜歡就留下,不喜歡呢,就毀掉。”
心臟像被蜜蜂用毒針蟄得脹痛,溫以寧扯了手背上的針頭,拚了命地想追上沈淑淑。
陸知琛攔住她,冷若寒霜,“你還沒解釋。”
“我解釋什麼?莫須有的事,我解釋什麼!”
溫以寧咬著牙,淚不受控製地從眼眶滾落。
“陸知琛,你先放開我......那是我們孩子的骨灰......隻要你攔住沈淑淑,不管是出軌的罵名,還是殺人放火的罪刑,我全部接受......”
聞言,陸知琛的力道變了變,但還是沒鬆。
“你先解釋。淑淑有分寸,她不過說氣話。”
溫以寧的話,被驟然響起的手機打斷。
視頻裏,沈淑淑虛舉著骨灰盒,對著她笑。
“我給你五分鐘回來的時間,要用跑的。”
溫以寧二話不說,用力地對準陸知琛的虎口,咬了下去。掙脫後,光著腳就往外衝。
似是沒料到她真在五分鐘內趕到,沈淑淑鼓了鼓掌,“不過,我可沒答應你什麼。”
說完,她驟然鬆開手,骨灰盒倏地落地。
漫天的顆粒間,溫以寧發了瘋似的,拚命將它們攬進懷間,淚模糊了眼前的視線。
沈淑淑跑去拉開了門,“陸知琛,你好慢。”
隨著門的打開,風席卷進來,將溫以寧懷間僅有的骨灰,也被吹散,飄向屋外。
那一瞬間,溫以寧如墜冰窖,血液倒流。
“這就是,癩蛤 蟆想吃天鵝肉的代價!”
沈淑淑靠在陸知琛肩上,解氣地看著她。
溫以寧沒說話,怔怔地看向屋外。
“陸知琛,你拉我幹什麼!”沈淑淑掙紮。
“我不道歉!是她自己下賤!挑戰我底線!”
陸知琛罕見地沒縱著她,“淑淑,過了。”
“你跟以寧道歉,這件事就此翻篇。”
不知道陸知琛又低聲說了些什麼,沈淑淑終於不情不願地挪到溫以寧麵前,“對不起!”
“明明就是她的錯,又不是第一次了......”
沈淑淑不服地瞪著陸知琛,一步三回頭。
“砰!”溫以寧將沈淑淑,狠狠地掄到牆上,轉頭看向陸知琛,“我同意翻篇了嗎!”
下一秒,陸知琛黑了臉,將她用力扯開。
“冤冤相報何時了的道理,你不懂嗎!”
話落,他沒再分神給她,徑直抱起沈淑淑。
“淑淑,有沒有哪裏受傷?我帶你去醫院。”
偌大的陸宅,一片冷寂與狼藉。
溫以寧站在原地,鮮血從她裂開的傷口溢出。她拾起骨灰盒,緊緊地抱進了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