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當我準備喊許巧時,爸媽突然出現在走廊盡頭。
我媽衝著許巧恭敬地說,“巧兒格格,我們來接您下班了。”
他們眼裏隻有許巧,聲音裏盡是諂媚,活脫脫地真像兩個老奴。
盡管爸媽出現,小李還是沒有因為其他人而放慢腳步。
很快他到了許巧身後,正要一把薅住許巧的頭發,我爸尖細著嗓音,厲聲嗬斥道:
“大膽狂徒,竟敢對我家主子下手,你這是欺君罔上!”
許巧這才意識到身後的危險,回過頭,看到小李伸著枯瘦如柴的手。
再囂張跋扈,她也有些膽怯,連連往後退了幾步,指著小李怒聲,“狗奴才,不讓你吃吃苦頭,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許巧說著,對身後的爸媽命令:
“你們兩個吃幹飯的嗎?看到有人對本格格放肆,還不趕緊將刁民拿下,杖責?”
爸媽早已魔怔,對許巧言聽計從。
他們朝著小李衝上去,我想攔的話來不及說出口。
小李隻是仇恨地看著許巧,對我爸媽視若無睹。
直到我爸媽想要一人押他一隻手時,小李才正眼看我爸媽,一身凶殺之氣。
我爸媽被嚇得明顯晃了一下身體。
但隨著妹妹咆哮,我爸本能地動了起來,一腳踢在小李的小腿肚上:
“狗奴才,得罪了我家主子,還不跪下求饒,說不定我家主子大發慈悲,饒你不死!”
我媽卻沒那麼好說話:
“跟他廢話什麼?這個賤人剛才想要對主子動手,就該千刀萬剮,主子要杖責他,已經格外開恩了。”
話落,重重地押住小李的手,麵目猙獰起來,“殺人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然而,這裏不是家裏。
小李不是我,會因為她是我媽而放水。
此刻他顯然將爸媽也一起視作了凶手。
小李突然暴起,反手一摁,我媽麵朝瓷板磚摔了個結結實實。
許巧看到我媽摔在地上,漠不關心也就算了,還沒好氣道,“真是沒用。”
她命令我爸,“你跟個木頭一樣杵在那裏幹什麼?快點動手,本格格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我爸也沒關心我媽,跨過地上的我媽,仗著牛高馬大,一把揪住小李胸前的衣襟:
“混小子,你找死。”
他揚起拳頭狠狠砸在小李臉上。
“知道怕了吧......”
隻見小李臉部肌肉抽 動兩下,然後一臉凶狠地撲了上去!
他玩命般,一拳又一拳砸在我爸身上!
駭人的氣勢將我爸嚇傻,連反抗都忘了。
不過眨眼的功夫,他就哀嚎著被打趴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一旁趾高氣昂的許巧看到爸媽被撩到,沒有懼怕,反而更加暴跳如雷,“狗奴才,你好大的膽子,敢違抗本格格的命令!”
她的目光倏而落在我身上,“你個死賤婢,還不過來護駕!”
而小李近 乎瘋狂的大喊,“都是你搶走了我的業績,我媽死在了醫院,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你們都該死,給我去死!”
與此同時,小李手中出現了一把泛著寒光的水果刀,直截了當地朝著許巧的胸口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