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李陰冷的眼神像是地獄的小鬼在窺視許巧,我瞬間毛骨悚然。
他推門進來,直接質問:“是誰搶了我的業績?”
我下意識地打了個顫。
跟我說小李殺過人的同事還說,隻要得罪過小李的人,都難逃厄運。
比如他鄰居咒罵他後,家裏的貓和狗都被虐殺,放在鄰居家的冰箱裏;還有他的姑姑,因為搶走他爸的遺產,小李出獄後,他小姑變成了殘疾,終身隻能坐輪椅,對於我來說,小李最為恐怖的地方莫過於,他曾經打過同事,有人親眼看到他將同事從樓梯間推下去。
那次他媽到公司來給經理道歉,去經理辦公室送文件的同事無意間聽到小李有嚴重的暴躁症之類的話。
現在許巧搶走小李五萬的大單子,後果可想而知。
不過我很快回神。
雖然我是許巧她姐,但她進來第一天就對我大肆嘲弄,同事們都知道我們關係不好。
小李要複仇,也扯不到我身上來。
而且在這個時候有同事說,“是許巧,她剛剛在這裏炫耀自己拿了大單。”
小李立馬堵住許巧的去路。
許巧並沒有害怕,她從小被爸媽慣得以為自己是真格格,早已目中無人。
她揚起鼻子,隻有鼻孔對準了小李:
“你先搞清楚你是什麼貨色,像本格格這麼高貴的人才懶得動手搶你的業績,給我滾開。”
小李沒有讓,死死地盯著許巧,“紅崖灣是我賣出去的,現在業績在你名下,你怎麼敢不承認?”
許巧不當回事:
“紅崖灣是我家兩個老奴才想辦法給我拿到的,就是我的,至於是不是你賣出去的,跟我有關係嗎?難不成你還想討賞不成?”
她的反應我一點也不意外。
在許巧的概念裏,爸媽給她的東西是上供,她接受是理所應當。
至於爸媽達到目的的過程,她根本不在意。
之前但凡許巧看上我的東西,爸媽都會從我身上拿走,真的像奴隸一樣,把東西獻給許巧。
我不知道爸媽是中了什麼邪,明明我也是他們的女兒!
此時的小李在聽完許巧的話後,仍舊直勾勾地看著許巧。
那眼神......充滿怨恨。
許巧見小李不說話,輕蔑地將手指戳在小李肩頭:
“能把紅崖灣的業績先給我,是你這種過街老鼠的榮幸,以後再有業績就乖乖給我,我到時候可以給這奴才一個給我提鞋的活兒,不過你現在的身份還不配。”
許巧趾高氣昂走了。
而她身後的小李一直低著頭,就像是仿佛認栽一樣?
這還是我聽到的那個小李嗎?
正疑惑之際,小李突然暴起,像惡鬼一般朝許巧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