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巧感應到了危險,高高在上的模樣終於出現了恐慌,她猛地往後躲,堪堪躲過一刀。
“你竟然真的敢動我?大膽刁奴!”
她依舊在咒罵,可聲音中已經出現了懼怕。
然而她想到的解決方法,卻是用刻薄的語氣對我發號施令,“許攸,你個賤婢,快點過來幫忙!”
我並沒有動。
小李又不是我招惹的,我也勸過了......
這些都是許巧罪有應得。
許巧明知小李是什麼樣的人還搶小李業績,現在不僅不知悔改,還想讓爸媽打小李,換做是別人也會想捅她兩刀吧。
許巧看到我一動不動,臉上的恐懼逐漸高於憤怒,她提心吊膽地看著小李,卻還在嘴硬:
“本格格是皇親國戚,你們這些奴才都必須臣服我,你要是敢動本格格一根手指頭,本格格會將你滿門抄斬!”
我沒想到許巧在這種節骨眼上,還能說出這種話來。
她是真不知死活。
今天這件事情不能善了了。
為了防止事後攀咬,我拿出了手機打開攝像頭,緊緊地盯著小李的一舉一動。
小李沒察覺我的動作,隻是一步一步逼近許巧,將許巧逼到了角落裏。
許巧在極度恐懼中,變得歇斯底裏,“滾開,狗奴才給我滾開。快護駕,護駕!”
她叫得很大聲,對麵的小李卻極度平靜,指甲他手起刀落,一刀插在了許巧的肋骨上。
“啊......”
許巧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我從沒見過這麼血腥的場景,差些暈厥過去。
行凶後的小李隻是漠然地看著許巧,“不是喜歡搶東西嗎?我現在就把你的手指頭一根根砍下來!”
許巧在劇烈的疼痛中嚇破了膽,她口齒不清地說,“刺客,有刺客,護駕......”
因為她沒有回答小李的話,小李雙眼更加可怖,緊接著又提起刀子,這次他對準的是許巧的心臟。
許巧的格格夢終於在利刃的壓迫下清醒了,開始哭喊著救命。
可已經晚了。
小李一把扼住許巧的喉嚨:“搶我的東西,就該去死!”
刀眼看著就要刺穿她的心。
然而在這危急關頭之時,許巧眼珠子一轉,慌忙禍水東引,指著我說
“是她,是我姐告訴我你是殺人犯,讓我爸媽搶走你的業績給我的。你要捅就捅死她。”
她見小李被轉移注意力,知道有了轉機,恐慌的神色倏而無辜起來:
“我才到公司幾天,之前跟你不認識,怎麼可能知道利用你殺人犯的身份來奪走你的業績?”
“是我姐,她跟你共事那麼久,知道你所有的弱點!”
令我窒息的是,這句話說服了小李!
他一手掐住許巧的脖子,身體慢慢轉向我,包括他滴著鮮血的刀刃。
“對,知道我過去的,隻有可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