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千塊隻能在大城市租一個地下室。
搬進來的第一天,我就發起了高燒,腹部疼痛越來越頻繁。
但我沒錢去醫院,林誌遠轉移走了所有財產,趙青凍結了我的副卡。
我想找工作,投出去的幾十份簡曆卻石沉大海。
直到學長打來電話。
“惠安,不是我不幫你。你媽放了話說要避嫌,要你獨立鍛煉,誰也不能因為她的關係給你工作。
“誰敢用你啊?”
我握著手機的手在抖。
突然門被人踹開。
“哎喲,這不是我們的林大小姐嗎?怎麼住這種地方?”
林誌遠捂著鼻子走進來,何倩跟在身後,拎著我去年生日收到的愛馬仕包。
“你們來幹什麼?滾出去!”
我抓起枕頭砸過去,枕頭無力地掉在地上。
林誌遠一腳踩在枕頭上。
“別這麼大火氣嘛。我是來給你送喜糖的,我和何倩下個月辦事,趙律可是證婚人。”
他把請柬扔在我臉上,劃破了我的臉頰。
“嘖嘖,真慘。”
何倩挽著林誌遠。
“老公,你看她這副樣子,會不會有傳染病啊?別傳給我們的寶寶。”
她往後退了一步,高跟鞋一崴,倒向地麵。
但我離她還有兩米遠。
“你敢推她!”
林誌遠衝過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我撞在床腳。
“我沒有......”
我蜷縮在地上。
“還敢狡辯!我都看見了!”
林誌遠拿出手機。
“喂,媽!惠安瘋了!她推何倩,還要殺我們的孩子!”
不到二十分鐘,趙青到了。
她踩著積水走進地下室,眉頭緊鎖。
她徑直走向坐在椅子上抹淚的何倩。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肚子疼不疼?”
“趙阿姨,我好怕......惠安姐眼神好嚇人,她說要弄死我的寶寶......”
趙青轉過身看我。
“林惠安,你怎麼變得這麼惡毒?你自己保不住孩子,就見不得別人好嗎?”
“媽......我沒推她......是他打我......”
我指著自己腫起來的半邊臉。
趙青掃了一眼。
“別裝可憐。你要是不動手,小林怎麼會打你?他也是為了保護妻兒正當防衛。”
她從包裏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我麵前。
“簽了它。”
我拿起來一看——《互不幹擾協議》。
“簽了,我就不追究你今天故意傷害的責任。”
趙青遞過鋼筆。
“避嫌歸避嫌,但我不能看著你犯罪。”
腹部的劇痛讓我幾乎昏厥,冷汗滴在協議上。
“媽......我肚子疼......借我五萬塊......我想去醫院......”
我抓住她的褲腳。
趙青嫌惡地退了一步。
“五萬?你剛離婚就想要錢?我看你是想拿著錢去買包賭氣吧?”
“小林跟我說過,你以前花錢大手大腳。這錢我不能給,必須讓你長長記性。”
她冷笑一聲。
“想去醫院?自己掙錢去。別在這裏演苦肉計,這一套我在法庭上見得多了。”
她轉身從包裏掏出一個厚紅包,遞給何倩。
“倩倩,受驚了。這是阿姨的一點心意,拿去買點燕窩補補,給我的未來幹孫子壓壓驚。”
何倩接過紅包。
“謝謝趙阿姨!您真好,比親媽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