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懷抱很緊,聲音貼著她的耳畔帶著沙啞與愧疚:“對不起,是我的疏忽,沒有下次了。”
“後天是奶奶生日壽宴,她想見見你,明天跟我一起回老宅給奶奶過個生日好嗎?”
舒怡眼中閃過動容,當初結婚之前她自毀聲譽保護自己,也讓大多數豪門對她充滿偏見,不知道陸行簡在背後做了多少努力兩個人才拿到結婚證。
舒怡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酸澀,沉默了片刻,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好。”
這還是舒怡第一次踏入老宅,古色的建築讓她應接不暇。
陸行簡臨時有事,托家中的保姆帶著舒怡去見老夫人。
進門卻看見舒遙和陸行簡的妹妹陸顏跟在老夫人的身邊,兩人陪著老夫人就著手中插花的話題聊得甚歡。
直到保姆提醒舒怡來了,幾人這才停下。
陸顏是舒怡打過照麵的,她憎恨舒怡勾得她當時的未婚夫梁今朝放棄結婚,經常詆毀舒怡。
“喲,這不是陸太太嗎?真是難得,結婚這幾年,不說日日來問安,節假日也從未見你回來看看長輩,真是沒什麼家教,同樣是舒家孩子,你就不如你這個姐姐識禮,常常跟著我哥回來陪陪老人,不知道的還以為舒遙才是我們陸家的媳婦。”
舒怡僵在原地,常常嗎?在她沉睡在實驗室的日子裏,陸行簡常常帶舒遙回來嗎?
舒遙在一旁裝好人:“奶奶,你別怪我妹妹,她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陸老夫人像是沒有聽見兩人的話,自顧自地將手中的花插好:“今天的花格外好看呢。”
從始至終她倒是未有一句責怪,舒怡更是如坐針氈,她婚後確實如陸顏所說,於情於理都是她理虧。
“奶奶,這是我為您挑選的藥草枕,有安眠作用,您失眠多夢,可以試試。”
陸老夫人看著舒怡,臉上出現幾分慈愛:“你有心了。”
說罷,將自己手上祖傳的翡翠鐲子套在舒怡的手腕上:“拿著吧,早該給你的,既然行簡跟你結婚了,就好好地過日子。”
一旁的舒遙死死盯著,她為了討好老太太費了多少心思,也沒見她有多歡喜。
飯後,舒遙和陸顏搶著陪在老太太身邊,舒怡不想湊那個熱鬧,一頭紮進廚房洗水果。
剛要端出去時,被陸顏擋住了去路。
“你還真是好手段,這麼快就哄得老太太認可你,可那又有什麼用呢。”
舒怡聽得懂她的陰陽怪氣:“陸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背後詆毀我,守不住自己的未婚夫,那是你自己沒本事。”
“你......你還真把自己當成陸太太了,我告訴你吧,你什麼病都沒有,之所以被冷凍,是因為舒遙姐的病情嚴重,你醒著礙事,我哥去陪她了!他壓根就不愛你!跟你在一起也是為了舒遙姐!”
“你說什麼?我沒病?”
舒怡想到陸行簡那日的失神。
散落的水果伴著果盤碎裂的渣子掉了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