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姆看著南玥痛苦的樣子滿意地笑了。
“小姐,這活血化瘀的藥果真厲害,南小姐心思這麼惡毒,就得多排排毒。”
南玥心下一驚,她來著例假,喝下那些藥後會血崩的。
她疼的渾身冒冷汗,睡裙已被血浸濕,剛想站起身去衛生間,就立馬被保姆按在椅子上。
南玥疼的縮瑟。
溫言曦冷笑一聲,拍拍手,外麵進來一行扛著攝像機的人。
她低下頭撫著南玥被汗打濕的頭發說道:“嶼琛說你願意錄視頻澄清,所以我請了專業的人來幫你。”
南玥沒有一點力氣和她反抗,隻是顫著聲倔強地開口:“滾。”
但屋子裏的人越來越多,扛攝像機的男人用猥瑣的眼神打量著南玥的胸口。
“這港城的小公主果然身材火辣,你別說,看她楚楚可憐的樣子我都想浴血奮戰了。”
他們毫不避諱地說著,閃光燈打在南玥的臉上就像用刺骨的刀一點點剝掉她的尊嚴。
溫言曦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些人拍下南玥最狼狽的樣子,然後擺擺手讓他們出去。
沒有束縛的南玥再也忍受不住,用盡力氣站起來撲向溫言曦。
溫言曦卻沒躲,迎著南玥的身體撞上去,手裏不知從哪掏出一把刀,直刺向自己的手心,鮮血噴湧而出。
“你說嶼琛看到是信你還是信我。”
南玥還沒反應過來,保姆再次推開門大喊:“小姐!”
然後她被一個保姆推倒在地,另一個保姆拽來一個毯子扔到她身上蓋住她身下的血。
剛開完視頻會議的顧嶼琛聽到聲音,三兩步跑上來,映入眼簾的就是溫言曦捂著流血的手疼的流淚,水果刀掉在南玥腳邊的畫麵。
她看到顧嶼琛進來,眼淚流的更凶了。
“我來幫玥兒錄視頻,她居然拿著刀子要殺我。”
顧嶼琛立馬跑到衛生間拿出毛巾捂在她手上,柔聲安慰著:“不怕不怕。”
餘光裏,他瞥見南玥趴在地上,臉毫無血色,心裏控製不住的疼了一下。
“玥兒她。”顧嶼琛下意識地想替南玥解釋。
溫言曦猛地推開他,哽咽道:“你不信我?”
顧嶼琛聽到那幾個字,忽然想到了曾經,把她抱在懷裏,“我信。”
南玥聞言倔強地抬起頭看向他,聲音嘶啞:“顧嶼琛,是她自己,不是我!”
“嶼琛,我好疼。”
兩人的話同時響起,顧嶼琛失望地看了一眼南玥,抱著溫言曦走出房間。
“不怕,我帶你去醫院。”
“你們看著她錄,說錯一個字就砸一顆她媽遺物項鏈上的鑽。”
南玥身下早已血流成河,可身上的疼卻遠遠抵不上心裏的痛。
她虛弱的躺在這,連動都動不了。
他隻要多看她一眼就會發現她身下的血,可他沒有。
她雙眼空洞地看著那些人架好攝像機。
然後對著溫言曦寫好的稿子一字一句地念,每念一句心裏的冷意就更甚幾分。
念完最後一句,她終於倒在地上昏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