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我幾乎絕望的時候,門“哢噠”一聲開了。
鄰居頂著一頭濕發,裹著浴袍,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林小姐?怎麼了?我剛才在洗澡。”
他還活著。
我腿一軟,幾乎要癱倒在地,巨大的慶幸過後,是更深的茫然。
在我轉過身是,對上顧遠探究的眼神。
他站在我家門口,眉頭微蹙:
“老婆,你突然這麼著急找王醫生,到底怎麼了?”
我大腦一片空白,慌亂中脫口而出:
“我、我突然想起來王醫生是醫生,想讓他幫忙看看魚還有沒有救......死掉的魚就不新鮮了......”
話一出口,大家都愣住了。
鄰居是心內科醫生,不是獸醫。
顧遠的目光沉了沉。
我立刻反應過來,連忙找補:
“對不起王醫生,我急糊塗了,忘了您不是獸醫......”
鄰居寬容地笑了笑,擺擺手表示沒事。
顧遠這才打消疑慮。
回到家裏,精神高度緊張和一天未進食的虛弱感同時襲來。
我回到臥室,本想堅持到那個危險時刻過去,可眼皮越來越沉,不知不覺竟睡了過去。
“叮咚——!”
刺耳的門鈴聲像一把利刃劃破夢境,將我猛地驚醒!
我心臟驟停,抓起手機一看——屏幕上顯示的時間,分秒不差,正是前兩世警察上門的那一刻!
又來了!
我連滾爬下床,衝出臥室,嘶聲喊道:
“不要開門!”
但已經晚了。
顧遠站在玄關,手放在門把上,回頭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拉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