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開神秘當鋪後,蘇牧婉擦幹眼淚,轉身回家。
深夜,狹小的出租屋裏悶熱難當。
蚊蟲在耳邊嗡嗡作響,舊風扇吱呀地轉著。
蘇牧婉睡得淺,察覺到身旁的顧時安輕輕起身。
她悄然睜眼,無聲地跟到了門後。
他壓低聲音對著電話那頭說:“不是說了這個時間別打來嗎?聯姻的事你們安排就好,我這邊還要再......”
話到一半,他忽然低笑了一聲,“還說家裏逼她嫁人要彩禮,我才不會露出馬腳,糊弄糊弄就過去了。”
電話掛斷,顧時安一轉身,猛地撞見了站在不遠處的蘇牧婉。
她眼眶通紅,臉上淚痕未幹。
“婉婉?你怎麼醒了?還哭了?”
他心頭一緊,瞬間慌了神。
蘇牧婉答非所問:“時安,你說我們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
顧時安立刻緊緊抱住她,不顧炎熱,將臉貼在她肩頭:“隻要我們在一起,努力下去,好日子總會來的。”
沉默片刻,蘇牧婉笑道:“我聽說有錢人,最喜歡故意裝窮來試探愛人。可是感情怎麼能用金錢來衡量呢?時安,如果是你,你會嗎?”
顧時安身體微微一僵,隨即低笑出聲,更緊地摟住她:“我倒真希望我是。那樣,我就能把全世界最好的都捧給你了。”
蘇牧婉沒再說話,隻對他的擁抱無動於衷。
顧時安察覺到她情緒不對,輕輕把她掰過來,“怎麼了,雖然我們現在窮困潦倒,但是隻要我們兩個相愛的人能夠在一起,那就夠了,不是嗎?”
他對著蘇牧婉滿是淚痕的臉吻了上去,見她無動於衷。
他的進攻更加激烈了,用舌頭撬開她的牙齒,嘴裏混雜著鹹澀的眼淚。
還沒猖狂一會兒,就被狠狠推開。
蘇牧婉用手背抹了抹嘴唇,眼眶通紅地瞪著他,“我今天沒有心情。”
顧時安愣了愣,隨即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腰間遊走,掌心滾燙,聲音沙啞:“婉婉別這樣,你知道,我一天都離不開你。”
像是不滿她的態度,他懲罰似逼近,將她抵在粗糙的牆麵上,兩隻纖細的手腕被他單手輕易鉗製,壓在頭頂。
“放開我。”蘇牧婉掙紮。
顧時安沒有鬆手,反而低下頭,“婉婉,別這樣看著我......別推開我。”
她別開臉,避開他炙熱的視線,身體卻在他緊密地壓製下漸漸失力。
“聽話,婉婉,我們好好的,嗯?”
蘇牧婉忽然在顧時安起身的瞬間,她抬起酸軟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頸,偏頭,對準那凸起的喉結側方,咬了下去。
顧時安悶哼一聲,卻沒推開她。
她鬆開,喘息著,“時安,剛才弄疼我了,這是懲罰。”
他俯身,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這麼調皮,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代價是直至天明的幾場沉淪。
她忽然想明白了。
既然決定要走,就不能隻讓顧時安成為她記憶裏一道潰爛的傷。
她也要在他生命裏,刻下洗不掉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