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話一出,立馬有人衝上來抓住我的肩膀。
任由我怎麼掙紮都無濟於事。
就在這時,周時序出現了。
他冷著臉嗬斥:
“給我住手!”
那些人立馬鬆開了我。
我像條狗一樣趴在了地上。
周時序看著我狼狽的樣子,眼神失望:
“你明知道兒子有臉盲症不認你,你就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嗎?溫言,你但凡有你姐姐一半聰明,也不至於沒人喜歡你。”
說著,他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嫌棄道:
“你這幅樣子還怎麼見人,周家丟不起這個人,你今晚先別回家了。”
說完,他就命人關上大門,把我隔絕在外麵。
周年年得意地朝我做了個鬼臉,眼裏的嘲諷毫不在意。
我隻覺鼻子有發酸,想哭卻哭不出來。
轉頭想去租個酒店把自己收拾幹淨,結果剛走出去沒兩步,卻因為一整天沒進食的原因,導致低血糖犯了,暈倒在了地上。
再次醒來時,人已經躺在了臥室。
手上被打了點滴。
周時序傾靠在門邊,側頭看我:
“溫言,我沒要求你把家裏照顧得多好,但你怎麼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連自己有低血糖的事都能忘。”
“宴會還沒結束,你在這裏好好休息,不要再給我添麻煩了。”
他說著,轉身要走。
卻被我一句話給叫住了。
“周時序,我們離婚吧。”
周時序的腳步一頓,有些不悅地看著我:
“因為然然和兒子的事?然然的事我已經跟你解釋過了,至於兒子,他還小,等他長大就懂事了。”
“我知道你這些年很辛苦,難為你了,兒子現在已經不需要你照顧了,我可以給你一個孩子,我允許你養一個親生的。”
自從結婚,周時序都不允許我生孩子。
幾次意外懷上,他都要求打掉。
如今突然允許我生下他的孩子,他似乎是真的不想離婚。
男人將我抱進懷裏,低頭吻住我的唇,我躲開,他就追上來。
大手不安分地往衣服裏探。
我用力推開,無濟於事。
明明他不愛我,為什麼又想留下我?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了,養姐的聲音傳了進來。
“時序,你在裏麵嗎?我肚子突然好疼,不知道怎麼了......”
周時序幾乎是瞬間鬆開我,轉身去開門。
我和養姐的視線對了個正著,我清楚地看到她眼底的妒意。
周時序沒給我一個眼神,將她打橫抱起就離開了。
那焦急的模樣,是從未對我有過的。
但我不難過。
我整理好衣服後,找到了周老爺子。
他已蒼老到了隻能在床上躺著的地步,看到我,渾濁的眼神亮了又亮。
我避開他的眼神,平靜道:
“爺爺,八年之期明天就到,我是過來跟你道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