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會正高 潮的時候,我離開宴會到醫院給傷口做了包紮。
病房裏的電視上正播放著老爺子生日宴的實時直播。
有記者上前問周時序:
“周總,想必您身邊這位就是太太吧?聽說你們結婚八年但從未公布過,大家都以為二位感情出現了問題,沒想到二位私底下這麼恩愛。”
我心頭一緊,下意識盯著周時序。
我們結婚的這幾年,我不是沒有被邀請過參加大型活動,可周時序從來不肯帶我。
甚至在一次大型活動上,有記者拍到了我給他送落在家裏的領帶,問他我是不是他的妻子時。
他淡淡否定:
“不是,是保姆。”
事後他跟我解釋:
“婚姻是兩個人的事,沒必要大肆宣揚,我是一個很低調的人,就算我的妻子不是你,結果也是一樣。”
那對象換成他的前妻呢?他會是什麼反應。
隻見他深情地看了養姐一眼後,笑著對鏡頭說:
“她比較害羞,別一直對著她拍。”
沒有正麵回答就是一種默認。
在場的人都沸騰了。
周年年更是抓著養姐的手大喊:
“你們可要記住了,我媽媽是溫然,她才是我們家真正的女主人,其他女人想都別想。”
他口中的女人指的就是我。
可他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養姐,在他出生第三個月就跟情夫跑了。
是我把他一手帶大,教他走路,教他說話的。
我還記得他第一次開口說話,是抱著我說:
“媽媽,我愛你。”
我回了他一句我也愛你後,他咯咯地笑,窩在我的懷裏說:
“媽媽,我愛你,我會愛你一輩子。”
隻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開始變得厭惡我,對我非打即罵。
似乎是從他患上臉盲症開始......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因為我嫁給周時序,隻是因為一個交易。
周老爺子覺得我會是一個好妻子,溫家又急需要攀附周家,而我需要償還溫家的恩情。
於是我嫁進周家,替養姐照顧周時序和周年年。
為期八年,時間一到就能離開。
而明天剛好到期。
這時,電話響了。
是周時序打來的。
“你怎麼還沒回來?好多客人沒地方坐,你趕緊過來處理一下。”
我蹙眉:
“養姐不是在嗎?你怎麼不讓她做。”
“然然哪裏幹過這種事,她不會的,還是得交給你我才能放心。”
我心裏冷笑。
到底是真的不會,還是擔心累到她?
最終我還是在半小時後趕回了周家老宅。
結果卻被保安攔截在了門口。
“麻煩出示請柬。”
我皺眉,有些不解:
“你不認得我嗎?我是周時序的妻子啊。”
保安有些為難地開口:
“我當然認得你,但剛剛小少爺特意交代過,周太太隻能是您的姐姐,除外,其他人要進家門都必須出示請柬。”
我忙把跟周時序的通話記錄給他看:
“是周時序讓我回來的,他讓我來招待客人,要是耽誤了這件事你也會被牽連的。”
結果不等保安回應,一桶渾濁的水就潑在了我臉上,伴隨著陣陣惡臭。
周年年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得意地看著我。
“哪裏來的狗東西也敢在這裏造次,隨便給一個號碼備注成我爸的名字就說是他叫來的,你這樣的賤女人我見多了。”
“對付你這樣的賤女人,就該獎勵一桶泔水!”
我胃裏一陣反胃,幹嘔了起來。
保安看不下去好心提醒:
“小少爺,您臉盲症又犯了,她是溫言小姐啊,照顧您長大的......”
周年年冷聲嗬斥他:
“閉嘴,那個女人還在醫院呢,怎麼可能回來,她就是個想勾引我爸爸的賤人!”
我趁著周年年說話的間隙撥打了周時序的電話。
卻被掛斷了。
下一秒,周年年那如同地獄的惡魔聲音在耳邊響起。
“來人,把她給我抓起來,我要把她送給我的藏獒當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