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老爺子一愣,眼底閃過惋惜之色,開口道:
“沒想到八年周時序都能讓你愛上他,這小子真沒用,既然如此,那你就簽下這份協議,明天早上八點後你就是自由身了。”
他從抽屜裏翻出一份協議遞到我跟前。
“簽字就行,離婚的事我會幫你處理好。”
我頷首,在協議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道別周老爺子後,我在離開時遇到了周年年。
他看到我下意識皺眉,這是又把我忘記了。
我搶在他即將發作的前一刻主動開口:
“我是溫言,明天早上八點就會永遠離開,你很快就能跟你媽媽在一起了。”
周年年一愣,似乎沒反應過來。
我沒有搭理,轉身就走。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收拾行李。
行李不多,一個行李箱就裝完了。
我拉著行李箱走出房門時,周家父子正在陪養姐吃飯。
看到我,養姐有些詫異道:
“妹妹,你就這麼討厭我,我才在這裏住一天就要離家出走。”
周時序聞言沉下臉:
“別管她,讓她走吧,反正她最後都要回來。”
他不知道契約的事,篤定我離不開他。
可他不知道,周老爺子已經替我們把婚離了。
周年年更是厭惡地把煮熟的雞蛋砸到我的行李箱上:
“要走趕緊走,這個家不歡迎你,有本事一輩子都不回來。”
我抿了抿唇,擦掉行李箱上的汙漬後走出了屋子。
在踏出房子的那一刻,我隻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
自由的感覺真好。
可就在我等車的時候,一群小混混突然圍了上來。
“就是她,搶溫姐的老公!必須給她一點顏色看看。”
“賤女人,這麼缺男人,那哥幾個今天就好好疼愛疼愛你。”
這是溫然叫來的人!
我驚慌地轉身要跑,卻被人一把拽住頭發摔在了地上。
他們像拖一條狗一樣把我往沒人的地方拖。
我拚命呼救。
剛好看到周時序開著車從別墅裏出來。
周年年坐在副駕駛上。
我用盡全部力氣朝他們大喊:
“救命啊救命,周時序救我!”
聽到動靜的周時序朝這邊看過來,卻因為視野盲區看不到我。
他隻能問周年年:
“是不是有人叫我?是誰?”
周年年看向我,卻隻是匆匆一眼就收回視線。
“不認識。”
他又把我的臉忘記了。
而周時序沒有多想,踩下油門揚長而去。
任憑我怎麼哭喊都沒有停下。
看著越來越近的小混混的臉,我覺得的閉上了眼睛。
完了,一切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