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家老宅,地下室。
這裏是關押犯錯家奴的地方,陰暗潮濕。
我被推進去,白薇屏退了左右,露出了猙獰的真麵目。
「江笙,我的好表姐,你為什麼還要回來呢?死在外麵不好嗎?」
她走到我麵前,目光惡毒地盯著我的肚子,「剛才城淵哥沒有推開你,是因為他今天狀態好,你別以為自己有什麼特殊的。」
「是嗎?」
我護著肚子,靠在牆角冷笑,「既然我沒什麼特殊的,你為什麼這麼急著把我關起來?你是怕傅城淵發現,隻有我才能壓製他的血脈吧?」
「啪!」
白薇惱羞成怒,一巴掌甩過來。
但我早有防備,偏頭躲過,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敢還手?」白薇尖叫。
「放開她!」
兩個保鏢衝上來按住我。
白薇掙脫開,氣急敗壞地從包裏拿出一把剪刀。
「牙尖嘴利,我倒要看看,把你的肚子剖開,裏麵的野種還能不能幫你說話。」
她看來是個瘋子。
為了保住地位,她什麼都幹得出來。
「你們按住她!」
白薇舉著剪刀逼近,「江笙,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懷了不該懷的東西。在傅家,除了我,沒人配生下繼承人。」
就在那剪刀即將刺向我腹部的瞬間——
嗡!
我的肚子突然猛地一跳。
一股無形霸道至極的氣浪從我腹部爆發出來。
這根本不是我的力量,而是肚子裏那兩個有著傅家純正血脈的小家夥,在護我。
「啊!」
白薇隻覺得手腕劇痛,手裏的剪刀直接被震飛出去,「哐當」一聲插在對麵的木門上,入木三分。
就連那兩個按著我的保鏢,也被這股莫名的氣浪震得後退了好幾步,一臉驚恐。
「這......這是什麼妖法?」
保鏢嚇得腿都軟了。
白薇捂著發麻的手腕,臉色慘白,驚訝地盯著我的肚子。
「這不可能......這股氣息......」
她在傅家待了這麼久,當然知道這股氣息意味著什麼。
那是傅家直係血脈特有的威壓。
而且比傅城淵身上的還要純淨。
「不......絕不能讓這兩個野種留下來。」
白薇眼裏的殺意更甚,「拿繩子來,把它勒死,我就不信弄不死這一窩野種。」
「住手!」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管家的聲音。
「白小姐,傅爺讓您去前廳,家宴開始了,老太爺正在找您。」
白薇狠狠瞪了我一眼,不甘心地收手。
「算你命大!」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陰惻惻地笑道,「把他帶上去。今晚家宴,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麵,揭穿這個女傭未婚先孕的醜事,讓老太爺親自下令處死你!」
「到時候,我看還有什麼邪勁能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