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個月後,仁愛私立醫院。
「天哪......這、這胎像......」
老醫生看著 B 超屏幕,手裏的探頭都在抖,額頭上全是冷汗。
我心裏一緊:「醫生,孩子有問題嗎?」
「不不不,不是有問題,是太......太強了!」
醫生指著屏幕上兩個強有力的小光點,語氣激動。
「我行醫四十年,從未見過生命力如此旺盛的胎兒。你看,他們的心跳聲,簡直像戰鼓一樣。」
「特別是這個男孩,他在吸收母體的營養速度極快,但又很懂事地在反哺一種特殊的能量保護母體......這簡直是醫學奇跡!」
我鬆了口氣,摸了摸肚子。
不愧是傅家的種,還在肚子裏就這麼霸道。
就在這時,醫院大廳的電視上傳來新聞播報。
「傅氏集團今日發布聲明,已尋回那一夜安撫家主的神秘女子白薇小姐。」
「傅家老太爺激動落淚,稱白薇小姐是傅家的救星,將傾全族之力迎娶。」
畫麵裏,白薇手裏拿著一塊撕裂的布料,那是那晚我不小心被傅城淵扯破的一角衣袖,笑得一臉羞澀。
我冷笑一聲。
那天逃跑太急,這件衣服被我扔在了垃圾桶,沒想到被她撿漏了。
「喲,這不是我那個離家出走的表姐,江笙嗎?」
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
冤家路窄。
白薇帶著兩個保鏢,正站在不遠處。
她如今是傅家的大恩人,而我隻是個落魄的家族棄女。
她今天來醫院是為了備孕做全麵的身體檢查。
傅家雖認了她,但傅城淵那晚之後並沒有碰過她,她急需用科技手段懷上。
她一眼就看到了我手裏的孕檢單。
「你也懷孕了?」
白薇衝過來,一把搶過單子。
當看到「龍鳳胎」三個字時,她眼裏的嫉妒簡直要溢出來了。
從小到大,凡是我有的,她都要搶。
我的房間、我的首飾,甚至我原本的未婚夫。
現在她連屬於我的功勞都要搶,甚至還想搶我的孩子?
她費盡心機想給傅家生個蛋都難如登天,我這個落魄千金居然懷了龍鳳胎?
「這肯定是個野種!」
白薇惡狠狠地撕碎單子,「江笙,你好大的膽子,未婚先孕,還敢在傅家的私立醫院做檢查?你是想碰瓷傅家嗎?」
「關你什麼事?」
我撿起地上的碎片,冷冷地看著她,「白薇,冒充別人的滋味好受嗎?那晚的人是不是你,你心裏清楚。」
「閉嘴!」
白薇臉色大變。
就在這時,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突然籠罩了整個走廊。
那是傅城淵獨有的氣場。
「在吵什麼?」
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
我回頭,隻見傅城淵一身黑色風衣走來。
三個月不見,他身上的戾氣更重了。
顯然白薇並沒有起到任何安撫作用。
「城......城淵哥。」
白薇立刻變臉,撲向傅城淵,指著我告狀:「城淵哥,這是我那個不學無術的表姐江笙。她私生活混亂懷了野種,家裏早就跟她斷絕關係了,沒想到她居然跑到這裏來騷擾我,還說......說她肚子裏的孩子是傅家的。」
「城淵哥,她就是嫉妒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想來分一杯羹,真是丟盡了我們家族的臉!」
她故意往我身上一撞。
我身子一歪,本能地護住肚子,倒向傅城淵的方向。
「小心。」
出乎意料,傅城淵並沒有躲開,反而下意識伸出手臂,穩穩地托住了我的腰。
滋——
那種熟悉的冰涼與滾燙的感覺再次出現。
傅城淵原本陰沉的眸子猛地一縮。
他低頭,死死盯著懷裏的我。
這種感覺......
這種能瞬間平息他血脈躁動的涼意......
「是你?」他聲音有些顫抖。
白薇見狀,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尖叫著衝過來:「城淵哥小心啊,這個女人身上臟死了,別讓她衝撞了你的貴體。」
她強行擠進我們中間,身上濃烈的香水味瞬間衝散了那一絲微妙的氛圍。
傅城淵眉頭緊鎖,被那刺鼻的香水味熏得後退了一步。
那種感覺斷了。
白薇趁機對我使眼色,保鏢立刻上前將我粗暴地拉開。
「帶走!」白薇厲聲喝道,「把這個衝撞傅爺的瘋女人關起來。」
我剛想掙紮,肚子裏的兩個小家夥突然動了一下。
一股暖流瞬間湧遍全身,像是在安撫我說:媽媽別怕。
我冷靜下來。
既然白薇想把我帶回傅家,那正好。
有些賬,去傅家算才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