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關了門,強迫自己不去聽門外亂七八糟的聲音,強迫自己不去回想重生的一幕幕。
腦袋越來越昏,眼前一陣陣模糊。
我知道,係統代價生效了。
醒來時是在醫院,賓館老板退房聯係不上我,拿了備用鑰匙開門進來發現我昏迷不醒,著急忙慌的送我到了醫院。
他一邊說,一邊撥通了我的緊急聯係人。
“喂?顧硯洲是嗎?岑梔發燒暈倒了,現在在醫院輸液,需要人看護繳費。”
我剛想阻止,電話那頭嗬斥聲就傳了過來。
“岑梔!你要裝到什麼時候!你明知道阿音出事了!還不肯消停嗎?”
“你多大了?還學別人裝病好玩嗎?你知不知道昨晚就因為你那句惡作劇,害的阿音差點流產!是我欠你!可她不欠你的!”
我張了張嘴,沉默的拿過手機。
“抱歉,可我真的沒有裝。”
他嗤笑一聲,氣笑了“撒謊!”
“喜歡裝病是吧?那等你快死了再通知我吧!”
他說完就掛了電話,病房內空氣都安靜了,沒人吭聲。
我垂頭盯著三年前的舊手機,沒來由的笑了。
眼淚順著眼角流,怎麼都擦不完。
三年前他拚了命的想救我,三年後他恨不能我立刻去死,隻是三年,他就愛上了別人嗎?
不過快了,我很快就會死了。
我躺了三天,醫藥費臨時找賓館老板借的,隻能打工還債。
兼職第二天就碰上了顧硯洲帶著蘇晚音來吃飯。
我盡可能低著頭,掩去心底那一絲異樣,可上菜時蘇晚音一個轉身,害我被潑了一手臂滾燙的雞湯。
她嚇的尖叫,眼眶迅速泛紅連連道歉。
我皺了皺眉,並不覺得疼,順手拿著紙巾給自己擦幹淨。
“梔梔?”顧硯洲注意到我,蹭的站起來,下意識找了濕毛巾敷在我手上。
“你燙傷了?怎麼這麼嚴重?疼不疼?我送你去醫院,留疤了就不好看了。”
我想拒絕,卻被蘇晚音嗚咽的哭聲打斷。
“對不起,對不起梔梔都怪我,我真的不知道身後站了人,我不是故意的。”
她自責的快跪下了。
“是不是很疼?都怪我,嗚嗚嗚都怪我,連這點事都做不好。”
我一聲不吭,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根本感受不到疼。
事實也的卻。
我的痛覺先消失了,此刻是真的不疼。
顧硯洲心疼的抱起蘇晚音,正要跟我說情,注意到我毫無感覺的表情,愣在了原地。
“梔梔,你不是最怕疼了嗎?你怎麼…”
人群中有個女人撇撇嘴,滿臉不屑。
“不會是裝的吧!燙紅這麼大一片怎麼可能不疼?正常人都疼的打滾了!肯定是找了什麼藥水故意抹上去裝的唄!”
“這種小三的套路,我都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