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硯洲的心疼一頓,表情僵在臉上,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用力捏了捏我的胳膊,發覺我確實不疼後,沉下了臉。
“岑梔!你又在裝!”
“你知不知道阿音會多愧疚?知不知道她膽子小會做噩夢?知不知道她剛保下孩子不能情緒劇烈波動!”
“你就是存心的是嗎?!”
他剛說完,蘇晚音就摔在了地上,捂著肚子喊疼,身下滲出血水。
他一把推開我,抱起捂著肚子的蘇晚音,看我的眼裏沒了絲毫情誼。
我張了張嘴,苦笑一聲。
哪怕解釋了,也沒人會信的。
當晚,我被人綁架扔到了地下拳場當活人沙包。
慶幸的是,我感受不到疼,無論別人怎麼打我都嘴裏塞著破布不哭不鬧。
直到熟悉的聲音響起,顧硯洲套上自己的拳套,看見我這個沙包時,皺了皺眉。
“今天的怎麼這麼小?錢沒給夠?”
“小是小,但不會滋哇亂叫影響客人心情,你試試,不管怎麼打,裏麵的人都一聲不吭!”
“不會死了吧?”顧硯洲擰眉想過來看,手搭在了沙袋上。
我心臟砰砰直跳,攥緊了拳頭。
哪怕他在討厭我,也會看在我是前女友的份兒上放了我的吧?
雖然不疼,可四肢被打斷扭曲並不好受,再加上我渾身是血,發起了高燒,明顯感受到自己撐不下去了。
顧硯洲解著綁帶,就差最後一層時,被人攔住。
“哎你放心!洲哥,裏麵那個要是死了怎麼可能拿上來?你的忌諱我們都明白!你就放心玩兒!”
“您妻子還等著您打完拳過去陪她呢!”
最後這句話,明顯讓顧硯洲停了動作。
他輕笑一聲,示意人將我重新綁好掛在半空中,一拳拳打在了我身上。
“體力太好,又怕傷到阿音,要不然我可不來地下拳場發泄!等阿音生完孩子,一定要她好好補償我!”
我徹底絕望了,小心翼翼的捂著頭,卻還是被一圈砸在後腦勺,砸的我意識模糊。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渾身沒一塊好肉的被接好骨頭,扔了出去。
“有人花錢買你進全場,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別惹了不該惹的人!”
“下次,可就不是打幾頓這麼簡單了。”
我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耳朵陣陣嗡鳴,眼前一片模糊,卻還是譏諷的扯了一抹笑。
還能是誰?還會有誰?
可我再恨,也沒了報複回去的念頭,因為我太疼了。係統複活條件裏,為什麼不能連心疼一起消失?
【係統,我後悔複活了,能直接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