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文濤挺著大肚子,愜意地躺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喝著酒。
一樓的房間都差不多打掃完了,但基本都是客臥。
如果要想找到張文濤做的那些齷齪事情的證據,估摸著應該會藏在他自己的臥室。
趁著張文濤沒注意,我悄悄地上了二樓。
終於在打掃到的第三個房間內,看到了掛在牆上的他自己的自畫像。
看來就是這裏了!
我眼睛一亮,一邊觀察著屋外的動靜,一邊躡手躡腳地到處翻找著。
可不論我怎麼翻床底,書桌,甚至是衣櫃裏,都找不到一張可疑的合同或者是其它證據。
張文濤的房間裏甚至連一個保險櫃都沒有,難不成他把東西藏在了別的地方?
就在我這麼想著的時候,背後卻突然冷不丁地響起張文濤冰冷的聲音。
“在找什麼呢,用不用我幫你一起找啊?”
我背後瞬間冷汗涔涔,我僵硬地轉過身,對上了張文濤那副審視的目光。
我盡量讓自己表現地自然,“張總,您就別開玩笑了,我哪敢啊,隻是剛好打掃到了這個房間而已。”
張文濤哪會相信我說的話,鷹眼死死地盯著我,看得我直發怵。
他突然冷哼了一聲,“既然你沒找什麼,那你手裏的東西不介意讓我看看吧?”
我腦中瞬間警鈴四起,剛才在翻床底的時候,找到了一把奇怪的鑰匙。
直覺告訴我這鑰匙絕對有用,不然也不會被藏在床底。
我猜應該是哪個保險櫃的鑰匙,就先握在了手裏,沒想到這張文濤連這都發現了。
張文濤一邊死死盯著我,一邊朝我不斷靠近。
我心頓時一緊,難不成自己好不容易潛進這畜生家裏,什麼都沒找到就要被發現了嗎?
突然樓下傳來一陣騷動的聲音,張文濤皺著眉往樓下趕去。
隻見一個滿身補丁的女人正跪在地上哭嚎。
“張總,張老板,您行行好吧,就先把錢給我們結掉吧,家裏現在已經窮的揭不開鍋了,就連買碳過冬的錢都沒有了啊!”
宋春燕麵黃肌瘦,穿著薄薄一層單衣,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十分不好。
張文濤笑的一臉得意,仿佛在享受這種被人懇求的狀態。
他對著宋春燕惡劣地一笑:“想要錢是嗎?我可以給你。”
宋春燕渾濁的目光出現了些許亮光,灰暗的臉上終於有了絲希望。
她立馬對著張文濤連連叩謝:
“謝謝張總,您大人有大量,以後一定會有福氣的!”
宋春燕滿心歡喜地去等這筆可以讓全家在這個冬天活下去的救命錢。
可張文濤卻惡劣一笑,從兜裏掏出來一遝冥幣,砸在了宋春燕的臉上。
“不是想要錢麼?我給你就是了。”
“呸!一群下賤的農村人,趕緊給我滾回你們的狗窩去,少在我麵前礙眼,簡直晦氣!”
宋春燕突然爬上前去,死死抱住了張文濤的褲腳,流著淚央求道:
“求您了,張總,就把錢還給我們吧,我們真的活不下去了啊!”
張文濤卻抬起了腳,下一秒,用力踹在了宋春燕的臉上。
宋春燕被這一腳踹翻在地,額角撞到石子瞬間流了血。
可她顧不得傷口汩汩冒血,還是執著地爬過去求張文濤還錢。
可還不等她碰到張文濤的一根手指,鳴笛聲突然響了起來。
緊接著,在場的所有人都被抓進了公安局。
“你們知不知道,堵門這樣的惡意討薪是違法行為!”
警官審視的目光在全程低著頭的我們身上打量著。
不知人群中是誰囁嚅了一句:“惡意討薪犯法,那惡意欠薪就不犯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