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完工後,我帶著我的農民工兄弟去找建築公司拖欠了三年的576萬的薪水。
我的女兒已經在icu裏躺了整整三個月,就等著最後的錢做手術。
可開發商卻輕蔑地啐了我一口,把一遝冥幣狠狠砸在了我臉上。
他笑的冷淡:
“你們一個項目就拖了三年,我沒有找你們要誤工賠償就不錯了,你們還好意思問我要薪水?!”
他當場撕毀了三年前的協議,冷哼道:
“難怪說是農村人呢,一點眼力見沒有。這樣吧,過年我們家還缺個清理垃圾的保潔,想要錢的話,我一天給你五塊,你來做吧。”
三年來,我早就知道建築公司對付我們的手段,
因為不想多付腳手架的錢,高空工作的時候,不允許我們帶安全繩。
為了趕進度,不允許我們吃飯喝水,要求我們三天都不眠不休的工作。
想著年底就能有錢,我們總是打碎牙齒往肚子裏咽。
現在我才徹底明白,這群資本家,隻是在把我們當畜生耍。
他們仗著我們沒權沒勢,也知道我們沒錢去打官司,所以就肆意地壓榨我們!
看著病床上不斷吐血的女兒,
我握緊拳頭裏五塊一天的招聘函,來到了開發商家的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