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這群人趕出去後,我直接叫了保潔公司。
全屋消殺,連地毯都讓人卷走扔了。
我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裏,手機震動個不停。
他們三人去找我爸媽告狀了。
沈雨薇哭得暈過去兩次,寧軒和寧毅跪在床邊守著,季澤宇更是寸步不離。
半小時後,我被叫回了寧家老宅。
一進門,就看見沈雨薇虛弱地靠在沙發上,我媽正在給她喂燕窩。
那三個男人跪在地上,這次沒戴狗鏈,但姿態依舊卑微。
見我進來,我爸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磕。
“跪下!”
我站著沒動。
“爸,大清早亡了,您這是演哪出?”
“你還敢頂嘴!”
我爸氣得胡子都在抖,“你看看你幹的好事!把自家人逼成什麼樣了?”
“雨薇身體本來就弱,你還打她?還把他們趕出家門?”
“你是不是覺得你現在掌管公司大權,我就治不了你了?”
我冷眼看著這一幕。
沈雨薇紅著眼眶,怯生生地拉了拉我爸的袖子。
“爸,您別怪姐姐,是我的錯......”
“是我不該跟哥哥們玩那種遊戲,姐姐生氣是應該的......”
茶藝精湛。
我媽也歎了口氣,責備地看著我。
“天藍,你也真是的。”
“雨薇是你妹妹,雖然不是親生的,但在這個家裏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幾個孩子鬧著玩,你非要上綱上線。”
“趕緊給雨薇道歉,然後去發個聲明,說照片是P的,別影響了寧氏和季家的股價。”
我看著我的親生父母。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無比荒謬。
我是為了寧氏沒日沒夜工作的親女兒。
沈雨薇是他們領養回來,隻會撒嬌賣癡的養女。
現在,我的未婚夫和親兄弟成了她的狗,我父母還要我給她道歉?
“如果我不呢?”
我挺直了背脊。
“我不光不會道歉,我還要退婚。”
“季澤宇這種垃圾,誰愛要誰要。”
“至於寧軒和寧毅......”
我看向跪在地上的兩個兄弟。
“從今天開始,停掉他們所有的信用卡副卡。”
“公司裏的職位,我會讓人事部發解聘書。”
“既然喜歡當狗,那就去吃屎,別花著我賺的錢,還要惡心我。”
寧軒猛地抬頭,眼中滿是怨毒。
“寧天藍,你敢!”
“公司是爸的,你憑什麼解雇我們?”
我笑了笑,從包裏掏出一份文件,扔在茶幾上。
“就憑上個月,爸已經簽了股權轉讓書,現在寧氏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在我手裏。”
“爸,您老糊塗了,忘了?”
我爸的臉色瞬間用紅轉白。
他顫抖著手拿起文件,那是他為了避稅和規避風險,聽信我的建議暫時轉讓的。
沒想到,成了我手裏最大的底牌。
“你......你這個逆女!你早就算計我們?”
我整理了一下衣領,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家子。
“不是算計。”
“是拿回原本屬於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