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客廳。
沈雨薇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季澤宇反應最快,像條瘋狗一樣衝上來要推我。
“寧天藍你敢打她?!”
我側身閃過,反手抓起桌上的熱茶,直接潑在了季澤宇臉上。
“啊——!”
季澤宇慘叫一聲,捂著臉後退。
寧軒和寧毅見狀,立馬圍了上來,眼神凶狠得像是在看仇人。
“寧天藍,給雨薇道歉!”
寧軒指著我的鼻子,“否則別怪我不念手足之情!”
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屋子的魔怔人。
“手足之情?”
“寧軒,你跪在地上學狗叫的時候,想過我是你妹妹嗎?”
“寧毅,你管一個養女叫姐,管我叫教導主任的時候,想過小時候是誰陪著你玩嗎?”
“還有你,季澤宇。”
我看著滿臉茶葉沫子、狼狽不堪的未婚夫。
“你脖子上那圈勒痕,還沒消呢。”
“怎麼,沈雨薇的腳氣治好你的頸椎病了?”
“你閉嘴!”
沈雨薇尖叫著,眼淚說來就來,撲進寧軒懷裏。
“哥......都怪我,是我不好,我不該跟你們開玩笑的。”
“姐姐她誤會了,她一定覺得我是個壞女人......”
“可是......可是我隻是想讓大家開心一點啊......”
寧軒心疼不已,一邊幫她擦淚,一邊惡狠狠地瞪我。
“寧天藍,你看看雨薇多懂事,再看看你!”
“你除了會賺錢,會談生意,你還會什麼?”
“你一點女人味都沒有!難怪澤宇寧願跟我一起分享,也不願意碰你!”
這句話一出,空氣像被凍住。
分享?
我氣極反笑,目光在他們三人身上掃視。
原來如此。
這不僅僅是當狗的問題。
這是三個人,共享一個沈雨薇?
這就是所謂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這三個人是換著穿同一件衣服呢?
季澤宇似乎也意識到寧軒說漏了嘴,顧不上臉疼,強行解釋。
“天藍,你別聽大哥瞎說,那是......那是比喻!”
“而且,現在的圈子裏,誰不玩點花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你能不能別這麼封建?”
“隻要你把照片刪了,再去群裏道個歉,說是一場誤會,我們的婚禮照常舉行。”
他擺出一副施舍的姿態。
“畢竟,除了我,誰還敢娶你這種女強人?”
我看著他那副理所當然的嘴臉,胃裏一陣翻湧。
“婚禮?”
我走到玄關,打開大門。
外麵的寒風灌進來,吹散了屋裏他們幾人身上的氣味。
“滾。”
“都給我滾出去。”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當狗,那就去狗窩裏睡,別臟了我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