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家少爺跟女友戀愛長跑四年,女友大學剛畢業,兩人火速訂婚,將於雲頂酒店舉辦訂婚儀式。】
安頓好自己,我剛一打開手機,本地新聞就推送了這條訊息。
哥哥嫂子訂婚,我這個妹妹不到場送禮,就說不過去了。
我站在宴會廳門外,手裏拎著棒球棍。
門內傳來司儀煽情的聲音。
“溫先生和許小姐曆經風雨,終於走到今天......”
我推開了門。
音樂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過來。
水晶燈下,溫辭穿著定製西裝,許梔語一身潔白禮服。
背後巨大的投影屏幕,播放著他們過去三年的甜蜜合照。
而我當時,被綁在精神病院的床上。
許梔語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溫辭臉色沉下來。
“溫夏!你來幹什麼?!”
“來恭喜我親愛的哥哥和嫂子啊。”
我揚起棒球棍,指了指屏幕上的照片。
“拍得挺好看的,就是有點臟。”
我掄起棒球棍砸在最近的餐桌上。
“嘩啦!”
香檳塔應聲而倒,玻璃碎片四濺。
賓客尖叫著躲開。
溫辭額角青筋暴起。
“溫夏!你鬧夠了沒有?!”
“不夠。”
“你們把我人生毀了,在這兒幸福快樂地訂婚。憑什麼?”
我往前走,賓客們像避瘟神一樣讓開一條路。
人群中有人低聲議論:
“這就是溫家那個瘋女兒?”
“聽說三年前縱火,害了一棟樓的人......”
“精神病院關三年還不消停,真可怕......”
溫辭衝過來要奪我的棍子,我一棍子砸在投影屏幕上。
屏幕碎裂,他們的甜蜜合照在裂紋後麵扭曲變形。
“溫夏!”
他怒吼。
“我在呢,哥。”
我歪頭看他。
“你未婚妻沒告訴你嗎?精神病犯起病來,什麼都幹得出來。”
許梔語突然哭了,癱坐在地上。她捂著臉,肩膀劇烈顫抖。
“都是我的錯......”
“當年我應該替溫夏頂罪的,這樣她就不會因為受刺激而變成現在這樣......”
她演得真像。
但我看見她低頭時,嘴角那抹得逞的笑。
賓客中突然衝出一個女生。
她臉上帶著猙獰的燒傷疤痕,指著我的鼻子罵。
“溫夏!你還有臉來鬧?!”
“都是因為你縱火!”
她哭著撲上來打我,拳頭砸在我身上。
“我的人生全毀了!你憑什麼還能在這兒撒潑?!”
我沒躲。
任她的拳頭落下來,任她撕扯我的頭發,任她歇斯底裏地哭喊。
所有人都看著我,眼神恨不得把我淩遲。
等她打累了,我擦了擦嘴角的血,看向溫辭。
“哥,你不說點什麼嗎?”
他皺眉看向狼狽的我,正準備開口。
許梔語突然瑟縮著大口喘著氣。
“火......好可怕的火......溫辭,救我!”
溫辭急忙彎腰扶起她,輕聲安撫:
“沒事了梔語,那是夕陽的光,不是火......”
再看向我時,眼神冷得可怕:。
“溫夏,給梔語道歉。”
我走到許梔語麵前蹲下。
“好啊。”
“許梔語,對不起。”
“對不起三年前救了你。我應該......讓你燒死在裏麵。”
許梔語臉上血色盡失。
“溫夏......說話是要講證據的。”
她聲音嬌柔,在無人看見的角度,眼神卻陰狠地盯著我
我站起身,最後瞥了他們兩人一眼。
扔下棒球棍,轉身離開。
“誰說我沒有證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