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安安,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嗯?”
“看著我和別人接吻,你倒是無動於衷?”
葉安安覺得荒謬又疲憊,掙紮了一下,手腕卻被抓得更緊。
“江霖安,你到底想怎麼樣?”
她的平靜徹底激怒了他。
“我想怎麼樣?”他冷笑一聲,眼底是瘋狂的占有欲和破壞欲,“我想看看,你這副冷冰冰的樣子,到底能裝到什麼時候!”
他幾乎是粗暴地拖著她,進了旁邊一個無人的、堆放清潔用品的隔間,反手鎖上了門。
狹窄的空間裏,他不由分說地侵占了她。
葉安安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委屈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在意識迷離的瞬間,她似乎看到隔間門上磨砂玻璃外,閃過一道熟悉的身影——是林微柔。
他是故意的嗎?故意讓林微柔看到,以此證明什麼?
還是因為看到之前有人搭訕她,所以在用這種方式宣告主權,甚至是在吃醋?
她不知道。
結束後,江霖安看著懷裏臉色蒼白、腿軟地幾乎站不住的葉安安,心中的煩躁奇異地被一絲滿足感取代。
他難得耐心地幫她整理好淩亂的衣裙,然後打橫抱起她,走出了隔間。
“霖安。不好了,微柔剛才說身體不舒服先走,在酒吧門口被一輛車撞了,劃傷了臉!”
江霖安臉色驟變。
他甚至來不及將懷裏的葉安安放下,幾乎是下意識地,手臂一鬆。
“啊——”
葉安安猝不及防,重重摔落在冰冷堅硬的大理石地麵上。
而江霖安,看也沒看她一眼,朝著酒吧門口飛奔而去。
周圍的目光或同情或嘲諷地落在她身上。
她蜷縮在冰冷的地上,手臂和膝蓋傳來陣陣刺痛。
但比身體更痛的,是那顆早已被他反複踐踏,卻還是會因為他的毫不猶豫地拋棄而再次撕裂的心。
她衣衫不整,狼狽不堪,像極了一件被隨手丟棄的垃圾。
“喲,新來的?以前沒見過啊。”一個滿身酒氣的男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多少錢一晚?陪哥哥們玩玩?”
葉安安想繞開他。
卻被另一個從包廂裏出來的男人一把摟住腰。
“裝什麼清高?來這不就是為了賺錢?哥哥們有的是錢!”
“放開我!”葉安安掙紮,聲音嘶啞卻無力。
男女力量懸殊,兩個醉醺醺的男人嬉笑著,輕而易舉地製住她,將她往旁邊一個敞著門的包廂裏拖拽。
“救命!放開!”葉安安拚命呼救。
掙紮間,她的視線猛地定格在走廊盡頭。
江霖安打橫抱著林微柔,正緩步走來。
林微柔嬌弱地靠在他懷裏,手臂親昵地環著他的脖頸。
而他,微微低著頭,側臉線條在曖昧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正對懷裏的人說著什麼。
是江霖安!
葉安安眼中瞬間迸發出一絲微弱的希望,用盡全身力氣嘶喊:“江霖安!救我!”
他的腳步頓了頓,抬頭,目光精準地投向這個方向。
隔著混亂的人群,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
葉安安看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驚訝,隨即,是深不見底的冷漠。
他懷裏的林微柔似乎也聽到了動靜,好奇地想扭頭看過來。
就在這時,江霖安抬起手,溫柔卻堅定地擋住了林微柔的眼睛。
他的嘴唇動了動,聲音不大,卻精準地刺穿喧囂,紮進葉安安的耳膜:
“別看,臟!”
臟。
這個字,如同驚雷在她腦海裏炸開。
所有的掙紮,所有的呼救,所有的奢望,在這一刻,灰飛煙滅。
心口那片早已麻木的地方,傳來一陣清晰的、徹底的碎裂聲。
她不再掙紮,任由那個男人將她粗暴地壓倒在包廂冰涼的玻璃牆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