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等薑雨辰回來,我向公司遞了辭呈。
從人事部出來,秘書處和平時挨罵最凶的幾個同事就圍了過來。
“喬姐,你離職了我們怎麼辦,沒有你安撫薑總,公司得爆炸。”
“對啊,那些難纏的合作方,都靠你維護的,你走了我們項目部得跨。”
“你走了,我們離被辭退就不遠了。”
不能怪大家哀苦連連。
薑雨辰的脾氣實在太差了,工作裏隻看重結果。
一旦有瑕疵,板起臉來訓人,沒人能招架得住。
我曾親眼看見他把一個快四十的男員工,訓斥到哭。
“幹不了就滾蛋,薑氏不養閑人。”
這是他的口頭禪。
後來,我依仗對薑雨辰的了解,總能在他爆發中找到合適的時機,去撫順他的情緒。
有時他實在平複不了,就拿出殺手鐧。
“薑雨辰,我的病犯了,抱抱我吧。”
他罵罵咧咧地把我扯到懷裏,還不忘輕輕撫摸我的後背。
我忍著心頭酸澀,安慰大家。
“別擔心,很快會有人接替我的職務的,她比我更適合做特助。”
收拾好自己的私人物品,剛下樓,我的電話就響了。
“喬琳,鬧情緒也該有個限度,說辭職就辭職,你是三歲小孩嗎?”
我聲音艱澀。
“薑總,我是真的想離職。”
過去除了有外人,我幾乎不會這麼稱呼他。
曾經和他鬧別扭,生疏得喊他薑總,他把我鎖在懷裏,咬我的唇。
“喬琳,我不是薑總,我是你的薑雨辰。”
他對別人霸道,對我的偏愛,讓我誤以為我是不同的。
“你等著,等我回去再說。”
他話音未落,聽筒裏傳來顧微微的聲音。
“雨辰哥哥,你偷偷摸摸和誰打電話呢。”
聽筒裏傳來忙音。
他對我的挽留,在真愛麵前,真是半分誠意也無。
晚上委屈和空虛充斥身體,我抱著毛絨玩具痛苦掙紮。
手機忽然瘋狂震動,是私交不錯的前同事給我發來信息。
“喬姐,公司群和郵箱都炸了,你趕緊看看這些東西怎麼處理?”
壓縮包裏全是影像資料。
在總裁辦,在茶水間,甚至在公司衛生間,我和薑雨辰纏綿親熱的視頻。
每一段裁剪得都很巧妙,都是我主動纏上薑雨辰,引誘得他難以自持,手指順著衣擺不斷深入。
發視頻的人還配了一段文字。
【喬琳在職期間,裝病勾引總裁,靠皮肉搏業績,惡行敗露,引咎辭職。】
我渾身猶如被冰水澆灌,是薑雨辰嗎?
為了報複我的離職,不惜毀了我的職業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