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顧霖洲和許歲歲起床時,我已經準備好早餐。
被哄了一夜,許歲歲又擺出女主人的姿態。
我無視她,將精心熬製的皮蛋瘦肉粥端到他們麵前。
“霖洲,你和歲歲現在肯定很累吧?快喝點粥補補。”
顧霖洲有些難以置信。
許歲歲卻變了臉色,手一揮,將早餐掃落一地。
“誰敢吃你做的這些東西?誰知道你有沒有在裏麵下毒!”
“你這次回來就很蹊蹺!你到底想幹什麼?”
顧霖洲也開始審視我。
我一臉委屈。
“霖洲,你是這樣想我的嗎?”
“我怎麼會下毒害你?這可是違法的!而且我那麼愛你!”
“既然如此,那我就報警證明清白!”
我作勢拿出手機。
我剛輸入第一個“1”,許歲歲就搶走我的手機。
“我隻是跟你開玩笑罷了,你至於報警嗎?有病!”
看來,她很心虛,心虛到不敢見到警察。
這時,顧霖洲責備許歲歲:
“歲歲,你怎麼能開這麼傷人的玩笑?快給陳韻道歉。”
許歲歲震驚:
“霖洲!你竟然讓我給這個賤人道歉?”
我急忙搖頭。
“不用了!是我以前太過分,所以許歲歲才會對我有偏見......霖洲,她沒有錯,你不要責怪她了。”
許歲歲狠狠瞪我一眼。
“你怎麼這麼裝?我跟霖洲之間的事輪不著你管!”
“對不起,行了吧!”
她也是被自己過去的手段惡心到了。
我心中爽快,麵上不動聲色。
顧霖洲抬手看了眼腕表,就囑咐我和許歲歲:
“我公司還有個會。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我不在,你們兩個要好好相處。”
他剛走,許歲歲猛地推我一把。
她很囂張。
“陳韻!你昨天已經簽過和解書,我弄斷你手指這件事,你報警也沒用了!”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那活埋我這件事呢?”
我現在篤定,是她活埋的姐姐,隻是我現在需要盡可能多的證據,一舉讓她定罪。
許歲歲臉上閃過慌亂,最終凶悍地說:
“你現在不是還好好活著嗎?我隻是在玩大冒險罷了。”
“你要是敢告訴霖洲,我不介意再活埋你一次!你信不信,就算霖洲知道我對你做了什麼,他也會支持我的!”
或許,曾經的顧霖洲會。
但現在,我不允許他繼續偏愛她。
我盯著許歲歲,冷聲:“我的手指呢?你把我那根手指還給我。”
她得意地笑了:
“想要你的手指啊?隻要你離開霖洲,我就把它給你。否則,你想也不要想!”
我故意刺激她:
“我絕不可能離開霖洲。那根手指,我遲早會找到它。”
說完,我離開這個家。
沒多久,我就在監控視頻看到,許歲歲在主臥打了一個電話。
“你們怎麼做事的?陳韻怎麼沒死?”
“等我電話。霖洲隻能是我一個人的,陳韻必須死!”
這通電話結束,她從隱秘的角落取出一個密碼箱,打開看了一眼,又放了回去。
箱子裏,赫然是一根斷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