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霖洲要繼續給許歲歲慶生。
我帶著棺材去殯儀館,預定好兩天後的葬禮,就去了姐姐和顧霖洲的家。
確定沒人後,我用最快的速度在各個角落安裝監控設備,包括許歲歲的房間。
是的,顧霖洲讓這個女人搬了進來。
淩晨兩點,顧霖洲和許歲歲一起回來。
他們拎著大包小包的奢侈品,許歲歲脖子上還多了一條項鏈。
這條項鏈我在執行任務時見過,價值百萬。
她注意到我的視線,之前的恐懼和心虛早已不見,挑釁地看我一眼,得意地說:
“這‘璀璨之心’是霖洲送我的生日禮物,是不是很好看?”
我隻是替姐姐感到不值。
她作為顧霖洲的合法妻子,拿了他五十萬治病,被他罵賤人。
但他可以隨手送許歲歲這麼貴重的項鏈。
顧霖洲有些心虛,對我溫柔一笑。
“陳韻,哪天我陪你去逛街,你喜歡什麼首飾,我也買給你。”
我抓起顧霖洲的手,紅著眼眶:
“不用,我犯了那麼大的錯,怎麼能讓你為我破費呢?”
“隻要你願意原諒我,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顧霖洲還是接受不了“陳韻”的轉變。
他正不解地打量我,許歲歲就大聲地拆穿我:
“陳韻,你裝什麼裝?”
“看見霖洲送我價值七位數的項鏈,你肯定氣瘋了吧?”
“你真他媽虛偽!”
我以為她深諳綠茶之道,會不好對付,沒想到也這麼容易破防。
我乘勝追擊,淚流滿麵地將姐姐的銀行卡交到顧霖洲手裏。
“霖洲,我知道在你心裏我是個貪錢的女人。”
“我真的在改了,這是我所有的存款,我交給你。”
“我現在隻想和你還有許歲歲一起把日子過好。”
許歲歲瞪大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陳韻,你這個虛偽的賤人,你是不是要把霖洲的錢騙幹淨才罷休!”
“霖洲,你千萬不要......”
“閉嘴。”顧霖洲打斷她。
在姐姐的備忘錄裏,他對許歲歲可是極其溫柔,說話都不敢大聲,生怕她不開心。
此時此刻,他抱著我,冷聲斥責許歲歲。
“陳韻以前是有錯,但她在努力改了,你能不能不要這樣詆毀她?”
“歲歲,我沒想到你會這麼咄咄逼人、尖酸刻薄,我對你太失望了。”
我嘲諷一笑。
姐姐從來不肯接受許歲歲,她每次跟許歲歲有爭執,顧霖洲都將許歲歲護在身後。
他說姐姐不懂事,無理取鬧。
現在我替姐姐低頭、忍讓,顧霖洲反而開始偏袒我扮演的姐姐。
男人真賤啊。
許歲歲哭著跑回主臥。
“霖洲,你還和歲歲睡主臥吧,我睡客房就行了。”
我主動走向最小的那個房間。
顧霖洲卻拽住我。
“陳韻,我們已經三個月沒見了,你就不想我嗎?”
“那是我們的臥室,當然是我跟你睡。”
跟顧霖洲睡一張床上?
那很惡心。
這時,許歲歲的啜泣聲和摔砸東西的聲音傳出主臥。
我掙開顧霖洲的手,故作懂事地說:
“霖洲,我們是夫妻,無論如何都不會變。但歲歲不一樣,她隻是你的知己。隻要她想,隨時可以跑。”
“她現在很傷心,你快去哄哄她吧。”
“你不用擔心我會鬧脾氣,我真的願意為了你和她和平共處。”
顧霖洲很是欣慰,轉身去哄許歲歲。
我立刻回客房戴上監聽設備,想聽到一點有價值的東西。
可惜毫無收獲。
隻聽到顧霖洲哄著哄著,和許歲歲親熱起來,動靜越來越不堪。
我想到了棺材裏姐姐殘缺又冰冷的遺體。
姐姐,你真的愛錯了人。
雖然為時已晚,但那份不公,我會為你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