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哲最終還是帶著白蓮先離開了。
臨走前,蕭獨仔死死抱著門框。
他哭喊著,眼神怨毒地瞪著我:
“我恨你!你是壞女人!”
“等我長大了,我要把你趕出去睡大街!”
別墅終於安靜了。
我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集團法務總監老趙的私人電話。
老趙是我父親的老部下,絕對可信。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心裏咯噔一下。
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緊接著,“叮”的一聲。
手機收到銀行短信。
【您的尾號8888的信用卡已被凍結,原因為:涉及重大經濟案件配合調查。】
我所有的主卡,全部被凍結了。
我打開電腦,試圖登入公司內網。
屏幕上紅色的彈窗格外刺眼:【權限已鎖定,請聯係管理員。】
我的最高權限被鎖死了。
就在這時,屏幕上彈出一個視頻通話請求。
接通後,是蕭哲那張得意的臉。
他坐在我的總裁椅上,手裏把玩著我的私章。
“晚晚,別費勁了。”
蕭哲笑著,眼裏卻全是寒意。
“鑒於你的精神狀況,董事會剛才召開了緊急會議。”
“一致決定,暫停你的一切職務。”
“你的資產,暫時由我代管。”
“等你病好了,我們再說。”
視頻背景裏。
白蓮正坐在我的辦公桌上,旁若無人地塗著指甲油。
看見鏡頭,她嬌笑著揮了揮手:
“姐姐,你的辦公室真大呀。”
“可惜,現在是我的了。”
我才意識到,蕭哲不僅是出軌。
他是蓄謀已久的奪權。
這幾年我退居幕後做投資,把集團管理權下放給他。
竟然養出了這麼大一隻白眼狼。
我深吸一口氣,對著屏幕冷冷道:
“蕭哲,吞進去的。”
“我會讓你連本帶利吐出來。”
掛斷電話,我翻箱倒櫃。
終於在床底下的保險箱夾層裏,找到了父親留下的那個舊諾基亞。
開機,電量還有一格。
通訊錄裏隻有一個聯係人——“獵人”。
這是我從未動用過的最後底牌。
也是威宇集團真正的資金大動脈,黑金資本的負責人。
我編輯了一條信息:
“收網計劃啟動,代號:清算。”
發送成功。
第二天一早,學校的電話就來了。
“蕭獨仔家長嗎?你兒子在學校打架了,趕緊過來!”
我趕到學校時,場麵一片混亂。
蕭獨仔正把一個女同學推在地上。
他騎在女孩身上,用力扯著女孩的頭發。
嘴裏罵罵咧咧:
“死窮鬼!敢碰我的衣服!”
“這是白蓮阿姨送我的,你賠得起嗎!”
而白蓮,竟然就在旁邊站著。
她不但不阻止,反而遞給蕭獨仔一張濕巾。
笑著說:
“打得好,手疼不疼?”
“我們威宇的太子爺,誰敢惹?”
“擦擦手,別臟了自己。”
我腦子“轟”的一聲炸了。
我衝上去,一把拽開蕭獨仔。
“啪!”
我按著他的頭,強迫他彎腰:
“給同學道歉!”
蕭獨仔拚命掙紮,像頭瘋牛。
他突然張開嘴,一口咬在我手腕上。
這一口極狠。
我痛呼一聲,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
他鬆開嘴,眼神怨毒地盯著我:
“你不是我媽!”
“白蓮阿姨說了,等把你的錢都拿過來,就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
“去死吧!瘋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