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客廳時,宋青竹熱絡地拉住她的胳膊。
“姐姐,慕淵哥哥說搶到了音樂會的票!別生氣了,我們去散散心吧!”
“你不感興趣的話別勉強,我讓司機送你回家休息......”
宋南汐麵無感情地抽出手臂,打斷慕淵的話。
“我去,一票難求,我為什麼不去?”
慕淵聞言臉色一變。
宋南汐冷眼看著他的反應。
她昨天在他的皮夾裏,看到了兩張國際大師音樂會門票,還以為是給自己的驚喜。
原來,計劃裏原本就沒有她。
她倒想看看,兩張門票,他怎麼帶三個人進去。
宋南汐想通了。
既然慕淵想演,那作為這場十年荒誕戲的女主,怎麼能這麼輕易離開退場?
在離開前,她會好好陪他們兄弟倆,把這場戲演下去。
在他們期盼的那場生日宴上,也給他們一份驚喜大禮。
她勾起嘴角,主動十指交叉握上慕淵的手。
“我們走吧!妹妹喜歡湊熱鬧當電燈泡,我們讓讓她。”
慕淵指尖一僵,緊張看向麵色難看的宋青竹。
一路上,三個人都沒說話。
慕淵頻頻僵硬回頭,偷看宋青竹的臉色。
宋青竹在身後,手攥的幾乎掐出血。
宋南汐覺得可笑極了。
自己未婚妻的身份,此時竟更像插足的電燈泡。
“汐汐,我給點了咖啡,你去拿一下吧!”
慕淵終於忍不了了。
“好啊!”
宋南汐嘴角微微彎起,轉身下了車。
她倒是很感興趣,慕淵這出替身戲要怎麼演。
咖啡剛好,宋南汐一扭頭,就看到大喘氣跑進來的慕淵。
不,準確來說,是扮演慕淵的雙胞胎弟弟慕瑾言。
他頭發跑的微微散亂,一模一樣的黑色西裝,卻在來不及整理的夾扣上暴露了身份。
這樣蹩腳的演員居然能騙過她十年。
視線相撞的瞬間,慕瑾言眼底快速閃過一絲不自然,但很快調整好表情。
“青竹碰到朋友,我把票給她,讓她們自己去了。”
他接過咖啡。
“咱們去別處逛逛吧!就咱們兩個人,二人世界。”
宋南汐眼底冷的徹骨,臉上卻綻放出歡喜。
“好啊!能和阿淵一起,做什麼都好。”
她自然地挽上慕瑾言的胳膊,白皙的手指順著緊實的小臂,纏繞上他的指尖。
慕瑾年剛想嘲諷她的戀愛腦。
可在肢體接觸的瞬間,全身一僵,心臟莫名漏了一拍。
他緊繃著身體挪下視線,宋南汐早像個獵人一般,擺好熱戀的炙熱眼神等著他入網。
就這一瞬,昨夜那些破碎的喘息和滾燙低吟,在他的腦海中瞬間炸開。
他耳根發燙,身體某處也不受控製地聳立起來。
別人都以為慕瑾年是個玩世不恭的二世祖,就連親哥慕淵也這樣認為。
所以才把侮辱宋南汐的任務交給了他。
可其實,昨夜......也是他的第一次。
他以為不過是動物本能的事,能有什麼難的。
再加上他恨透了鳩占鵲巢的宋南汐,親自為青竹報複的機會,他不想錯過。
可此刻難以抑製的情欲,幾乎要衝垮初嘗人事的他。
慕瑾年!你他媽在幹什麼?!昨夜隻是為青竹複仇的任務!
他在心裏狠狠咒罵自己,回憶起與宋青竹的初見。
那時,宋青竹是學校西餐廳新來的服務員。
第一天上工,就把咖啡潑到了一個紈絝的身上。
她緊攥著濕漉漉的托盤,臉色蒼白地咬著唇。
紅了的眼睛像極了誤闖入豪門世界的小兔子。
“老子三十萬的限量版衛衣!你個窮鬼拿什麼賠!”
小兔子局促不安,紅著眼睛不停道歉。
“看樣子是個處女,不如......就拿你的初夜來賠吧!”
宋青竹被紈絝壓在身下。
危急時刻,慕瑾言甩出五十萬,直接把紈絝揍進了醫院。
之後,他和哥哥都被這倔強的小白兔奪去了全部目光。
和宋南汐從不需要幫助的驕傲獨立不同,宋青竹是脆弱的。
仿佛下一秒就要在手心裏碎掉。
但她也是堅強的,隨時隨地都咬著唇強撐。
就像命中注定一樣,他和慕淵在學校常常碰到她。
在一次次解圍和感謝中熟絡起來。
他們動用慕家的關係,把沒有成績的宋青竹弄進學校上學。
為了讓宋青竹接受他們的善意,他們成了她的資助人。
可無論怎麼做,宋青竹總是不愛笑。
追問下來,才知道她養父母雙亡,而真父母不知蹤跡。
在幫宋青竹尋找家人的過程中,他們發現,她竟是被宋家保姆替換、受盡苦楚的真千金!
而從小到大一直明豔優秀的宋南汐,就是那個竊取青竹人生的假貨!
看著宋青竹不安局促的樣子,他越發覺得,宋南汐的一顰一笑都流著罪惡的原罪。
尤其在回到宋家後,青竹每每哭訴宋南汐不喜歡她。
他和哥哥就決定,要讓這個假貨,付出應有的代價!
既然她害的青竹這些年顛沛流離,相遇那天險些丟了初夜。
那第一步,就拿她的初夜來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