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小時後,我坐在頂級夜店的VIP包廂裏,看著眼前這一幕,若有所思。
寬肩窄腰的男模齊刷刷地站成一排,個個長得水靈極了,什麼奶狗狼狗的一應俱全。
“姐姐好!”聲音整齊洪亮。
閨蜜湊過來:“怎麼樣,涵諾,看上哪個隨便點!”
我輕輕搖晃著香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這不就是以前那些番邦進貢的麵首嗎?
上輩子,我見慣了後宮佳麗三千為了一個糟老頭子爭風吃醋,鬥得你死我活。
沒想到在這個世界,隻要手裏有錢,女人也能體會一把君王的快樂。
我隨手指了指其中最帥的幾個:“這個,這個,還有那個,都留下,其他的,領賞。”
幾個被點到的男模受寵若驚,立刻圍了上來,剝葡萄的剝葡萄,倒酒的倒酒,嘴裏還一口一個“姐姐真美”。
這才是人生啊。
我眯著眼,享受著其中一個小奶狗的肩頸按摩,舒服地歎了口氣。
謝辭?那是誰?真不熟。
就在小奶狗準備喂我吃第二顆草莓的時候。
砰!
包廂的大門被人從外麵狠狠踹開。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戛然而止。
謝辭黑著一張臉站在門口。
喬悠悠挽著謝辭的胳膊,一進門就捂住嘴:
“天呐,我就說看著像嫂子,沒想到真的是,辭哥,嫂子她怎麼能背著你找這麼多鴨子?”
謝辭的目光掃過那一排男模,最後死死釘在我身上。
“沈涵諾!”
他咬牙切齒,額角的青筋暴起:“你還要不要臉?拿著奶奶給的錢來這種地方養小白臉?你把謝家的顏麵放在哪裏!”
我慢條斯理地咽下嘴裏的草莓:“謝少這話說得好笑,許你在外麵彩旗飄飄,就不許我找幾個人解解悶?”
我指了指身邊的男模,笑得一臉無辜:
“再說了,他們隻是給我按按摩,唱唱歌,憑本事掙錢。”
“不像某些人,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穿著別人的襯衫發朋友圈,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是三兒。”
“你!”喬悠悠臉色一白,眼淚說來就來:“嫂子,你怎麼能這麼羞辱我......我和辭哥是清白的......”
我嗤笑一聲:“是清白到床上去了,還是清白到用嘴解皮帶了?”
“沈涵諾,你閉嘴!”
謝辭氣瘋了,他一把推開正在給我捏腿的男模。
“我和你能一樣嗎?我是男人!你是什麼東西?”
“既然你這麼不檢點,正好,明天是奶奶的八十大壽,我們的五年契約也到期了。”
“明天宴會結束後就簽字離婚,你給我滾出謝家。”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
離婚?求之不得。
但我沈涵諾離開,必須是風風光光的,而不是被人掃地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