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辭眼裏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
“沈涵諾,你長本事了是吧?”
“還妻子,你也配?要不是奶奶逼我,你以為我會看你一眼?”
他逼近我,眼神陰鷙:
“你剛才還敢拿錢羞辱悠悠,那從今天起,停掉你所有的副卡!我看沒有謝家的錢,你拿什麼囂張!”
原主給重病母親治病的救命錢依賴於謝家,也是原主在這個家裏唯一的軟肋。
謝辭太懂怎麼拿捏原主了。
在過去的記憶裏,隻要他一拿錢威脅,原主就會立刻跪下來求饒,毫無尊嚴。
他雙手抱胸,高傲地揚起下巴,等待著我的痛哭流涕。
“隻要你現在去給悠悠跪下道歉,並且發誓以後再也不出現在她麵前,我就考慮......”
“好啊。”
我打斷他,神色平靜。
謝辭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我說,停就停吧。”我打了個哈欠,徑直離開。
“正如你所說,我隻是個契約妻子,既然金主不給錢了,那我也沒必要提供情緒價值了。”
“晚安,謝少。”
謝辭看著我毫不留戀的背影,氣得狠狠踹了一腳桌子。
“沈涵諾!你有種就別來求我!我看你能硬氣幾天!”
嗬嗬。
哀家這輩子最不缺的就是硬氣。
謝辭為了給喬悠悠出氣,幾天沒著家。
殊不知,我過得簡直不要太快活。
吵完架的第二天早上,我就給謝家真正的掌權人謝老太太去了電話。
我可是宮鬥冠軍,哄個老太婆輕輕鬆鬆。
講清原委後,謝老太太怒不可遏。
“混賬東西!為了那個戲子,連家都不顧了!”
“當年要不是你母親,我這把老骨頭早就不在了。”
“涵諾你別怕,奶奶這就讓人給你轉賬,我看誰敢停!”
掛斷電話不到五分鐘,就到賬一個億。
我看著那一串零,滿意地勾起唇角。
在這個家裏,搞定老太太,就等於搞定了一切。
既然手裏有錢,那就沒必要委屈自己。
我直接聯係原主的閨蜜。
“出來花錢。”
閨蜜見到我時,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我的天,涵諾,你終於舍得為自己花錢了?”
我戴著墨鏡,隨手將一張黑卡遞給櫃姐:“這一排,除了這件綠色的,其他的全包起來。”
閨蜜激動得抱住我尖叫:“這就對了!這才是謝家少奶奶該有的排麵!”
就在我們血拚的時候,閨蜜突然刷到了喬悠悠的朋友圈。
配圖是她穿著一件寬大的男士白襯衫,鎖骨處全是吻痕,背景顯然是酒店。
配文:【有些人的愛是枷鎖,有些人的愛是自由。謝謝你的偏愛。@謝辭】
我瞥了一眼那張照片,內心毫無波瀾。
閨蜜卻氣得差點把手機摔了:“這對狗男女!太不要臉了!涵諾,這你能忍?”
我還沒說話,閨蜜一把拉住我的手,一臉壞笑:
“走,姐帶你去個好地方,那是男人的天堂,女人的銷金窟!”
“絕對讓你大開眼界,把謝辭那個渣男忘到九霄雲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