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以寧沒想到聽到小混混這麼說,一時間震驚得話也說不出來。
直到對上江承宇憤怒得眼神,才終於從嗓子裏擠出聲音來,“不是!不是我!他們說謊,我不認識他們!”
“放心,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江承宇抱緊謝晚秋,眼神逐漸冷了下來。
江承宇看向溫以寧的眼神充斥著怒火,他像是一直黑夜裏的獵豹緊盯獵物,感覺下一秒就要衝上前將溫以寧撕碎。
溫以寧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說不上來心裏是什麼滋味,緊緊攥著手,口裏不斷重複著同樣的話。
“不是我做的….”
“是不是你心裏最清楚,我說過有什麼你衝我來,你要為你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說完,他抱起謝晚秋往警局外走。
溫以寧一顆心轟然墜地,江承宇居然就這麼認定了就是自己做的,這三年的感情,溫以寧的為人,居然還沒有陌生人的一句汙蔑有力。
溫以寧自嘲的一笑,“那你把離婚協議簽了吧,這樣就能正大光明的保護謝晚秋了。”
江承宇頓住了腳步,溫以寧看不見他的表情,隻聽到他冷冷的說了句。
“不可能。”
隨即他抱著謝晚秋離開了警局,留下溫以寧一個人在警察局裏被審問。
最終因為證據不足,溫以寧被暫時釋放。
等她從警局出來,外麵已經漆黑一片,一個人也沒有。
溫以寧一個人坐在警局的凳子上,冷風吹過,她不禁瑟縮了一下。
她不明白,江承宇明明已經不愛她了,為什麼還是執拗的不肯離婚。
溫以寧打了一輛車回到別墅,打開門就看見江承宇正半蹲在謝晚秋的麵前,正耐心的一口一口地喂她喝著薑湯。
江承宇聽到門被打開,循聲望去,看見是溫以寧回來了,沉聲道:
“溫以寧,跟謝晚秋道歉。”
命令式的口吻讓溫以寧很是反感,沒好氣的說道:
“我需要道什麼歉?”
江承宇看到謝晚秋紅了眼眶,委屈的模樣,有些心疼,抬頭看見溫以寧倔強的樣子,瞬間就有種煩躁縈繞在心頭,
“你找人欺負晚秋的事情難道不需要道歉嗎?溫以寧,你之前賭氣、任性、耍脾氣我都可以包容你。”
“但是,你這次做的太過分了,你必須跟晚秋道歉。”
江承宇說著說著不禁提高起了音量,站在他對麵的溫以寧同樣不甘示弱,
“你說是我就是我?警察都沒能斷案呢,你憑什麼說是我。”
空氣裏充斥著濃濃的火藥味兒。
時間靜默了好久江承宇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力的開口道:
“以寧,能不能不要鬧了。”
“我鬧?江承宇,你既然這麼放不下謝晚秋,為什麼不同意離婚,為什麼要一直拖著我?”
江承宇張了張嘴終究是一句話沒說。
此時謝晚秋出來打了圓場。
“承宇,或許不是......以寧姐呢,你們千萬別因為我吵架。”
江承宇溫聲安撫了一下謝晚秋,隨即走到溫以寧的身邊,不等她反應過來就拉著她的手,將她拖到地下室的門口,將她扔了進去。
溫以寧沒站穩跌倒在地上,手臂瞬間傳來刺痛。
”江承宇!你要幹什麼?“
“溫以寧,接下來你就在裏麵好好反思,什麼時候跟晚秋道歉,我什麼時候再放你出來。”
溫以寧如墜冰窟,他竟然為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要把她關進地下室!?
她爬起來,想衝出去,卻又被甩了回去,這次江承宇毫不留情的將地下室的門關了起來。
“江承宇,你混蛋,你放我出去。”
溫以寧大力的拍打著地下室的門,可是回應她的隻有無盡的沉默。
溫以寧脫力的滑坐在地上,地下室的黴味一陣陣的湧入她的鼻腔,引得她直犯惡心,這裏堆滿了雜物。
在不起眼的角落裏溫以寧看到了一個紅色的手串。
她走過去撿起來,發現那是她為江承宇親手編製的平安手串,上麵的每一顆珠子都是她親手磨的,密密麻麻的都是當時溫以寧對他的愛。
此刻這手串和這些雜物一起被丟進了地下室,就像她一樣,因為謝晚秋的拙劣的陷害,她也被丟棄在這裏,和手串一樣對江承宇來說都是垃圾。
喉嚨緊的發疼,心臟處就連呼吸都在抽痛。
溫以寧忽地笑起來,她將手串扯斷,珠子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