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以寧不知道被關了多久,她又冷又餓,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期間江承宇來過幾次,溫以寧就是倔強地不肯道歉。
“哢噠。”
地下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打開,刺眼的光一寸寸的照亮地下室,溫以寧眯著眼看向來人。
江承宇居高臨下的看著溫以寧。
“現在能道歉了嗎?”
溫以寧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突然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往地下栽去。
江承宇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連忙將人抱了出去,叫來了家庭醫生。
溫以寧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時,江承宇坐在她的身邊,一臉關切地看著她。
“以寧,怎麼樣,好點了嗎?明明隻需要一句道歉就行,你何必要把自己搞成這樣。”
溫以寧聽後隻是平靜地躺著不說話,半晌才慢慢起身。
“江承宇,我可以跟謝晚秋道歉,但是我有個條件。”
江承宇很是欣喜溫以寧的轉變,眼神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發。
溫以寧偏頭躲過,江承宇的手停在半空中,過了一會兒才有些受傷地收回了手。
“好,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隻要你願意道歉。”
“我要西郊的那棟別墅。”
“好。”
江承宇想也沒想就直接答應了。
江承宇很快就讓特助擬好了合同,溫以寧接過合同。
“我想仔細看看。”
江承宇點點頭,此時別墅的門鈴響起,特助低聲彙報:“江總,是謝小姐來了。”
他起身下去迎接,溫以寧趁機拿出了離婚協議。
接著急忙拿過手機,給許久沒聯係過的人發去了消息。
江承宇再回來時,溫以寧已經恢複原樣,將混著離婚協議的合同遞給他。
“我看過了,沒問題,我已經簽過了,你簽吧。”
江承宇接過合同,溫以寧緊張的盯著他,生怕他發現了什麼,緊張的連呼吸都屏住了。
好在江承宇沒仔細看,簽了字就遞給了特助。
溫以寧看著簽好的文件鬆了一口氣。
“好了,以寧,跟晚秋道歉吧。”
溫以寧起身走近了謝晚秋。
謝晚秋得意地看向溫以寧,好整以暇地等待著她的道歉。
還不忘假意對她說:“姐姐,你真的不用跟我道歉的,我已經原諒......”
“啪——”
不等謝晚秋說完,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臥室,一瞬間空氣都凝結了。
謝晚秋捂著被打的臉頰,一臉的不可置信,隨即委屈地撲進江承宇的懷裏。
“溫以寧,你這是幹什麼?”
他一邊安慰懷裏的謝晚秋,一邊怒斥著溫以寧。
“我沒做過的事情,我絕不會認。”
謝晚秋躲在江承宇的懷裏瞪著溫以寧。
江承宇氣狠了,再次派人將溫以寧關進了地下室。
“沒我的命令不許放她出來,也不允許給她吃的。”
溫以寧身體還沒恢複,就再次被丟進了地下室。
這一次她沒有再大喊著求江承宇放她出去,溫以寧的心像被刀破開一個口子,呼呼的冷風往裏灌進,冷得她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有些麻木。
此時,謝晚秋獨自坐在客廳裏,給手機裏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發去了一條消息:
“找個合適的時間動手吧。”
溫以寧一切都該結束了。
“哢噠。”
地下室的門再次被人打開時,這次來的人不是江承宇,而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溫以寧還沒來得及問對方是誰,口鼻就被人緊緊捂住,溫以寧拚命的掙紮,可沒一會兒意識逐漸消散。
再次睜開眼,鈍痛從手臂傳來,腳底懸空,模糊中她好像發現自己被吊了起來。
溫以寧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被吊在兩層樓高的空中,下麵是一片湖。
旁邊還吊著還在昏迷中的謝晚秋,她身上有好幾處傷口,像是被人毆打過。
“醒啦?”
“等下請你看場好戲。”
麵前的男人臉上有條長長的疤痕,幾乎貫穿了整張臉。
不遠處響起汽車的轟鳴聲。
“老大,江承宇來了。”
刀疤男嗤笑一聲,
“來的這麼快,那就快把人請上來吧。”
刀疤男找了個座位坐在溫以寧前麵。
這時謝晚秋也醒了過來,她驚恐的環顧四周,大喊救命。
江承宇一上來,謝晚秋哭喊著的求江承宇救她。
“承宇,救救我,快救救我。”
江承宇焦急的目光先是看向她,然後又落在了溫以寧身上,隨即厲聲道:
“江承傑,你到底想幹什麼?”
江承傑笑了一下,
“很明顯不是嗎?選一個吧。”